她往前走了两步,用力地抱了皇后一下。
“娘娘也是,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皇后温柔地笑道:“那便承姜姜的吉言了。”
明安扭了扭身子,“娘娘,姜姜还给你带了生辰礼物呢!”
皇后道:“是吗?什么礼物呀?”
欢喜让芦笙将那香炉给搬上来。
“上回我来娘娘这里,现娘娘殿里没有香炉。前几日我与明安一同去了珍宝,瞧见这香炉,便买了回去。”
欢喜有些不好意思。“我还给娘娘做了些熏香。”
皇后面上仍旧带着笑意,“姜姜长大了,倒是会体贴人了!”
她让嬷嬷将香炉和熏香都收了下来。
“我很喜欢你们的礼物。”皇后抿了一口温水润喉。“每年生辰,值得我期待的,便只有你们这几个孩子了。”
她秀美的眉眼间。又漫上了熟悉的愁绪。
欢喜小心地瞥了明安他们几眼,却现明安几人面色如常,如同早已习惯了一般。
欢喜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娘娘吃过寿面了吗?生辰是要吃寿面的。”
皇后面上的愁容,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打碎了一般。
她恍惚地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欢喜。
欢喜皱了皱小鼻子,“定是宫里的御厨忘了给娘娘准备寿面,所以娘娘才说出那样的话来。我生辰的时候,最期待的是祖母给我做的面条!”
皇后闻言,倒是被她给逗笑了。
“回头我便要叫人去问问看,御厨怎么忘了给我做寿面。”
她精神不好,说了一会儿话。便是乏了。
“好了,你们都玩儿去吧!”皇后挥了挥手,打了个呵欠。
四人乖乖点头。
“硚儿,你是兄长,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皇后不放心地嘱托了一句。
燕温硚应道:“母后放心。”
四人便在皇后的寝宫里逛逛。
燕温硚寻了借口,将明安和燕寒钰支开。
欢喜也想跟着他们走。却燕温硚却将她给拦了下来。
“硚哥哥。”欢喜硬着头皮,低声道。
她扭捏地揪着自己的裙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燕温硚望着眼前与自己又生疏了几分的小姑娘,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姜姜,你是不是在躲孤?”
“我没有!”欢喜马上摇了摇头,“没有的事!”
燕温硚根本不信她,“若是没有,从你进宫到方才,你为何都不敢看孤?”
欢喜眼珠子转了转,“因为我只顾着看皇后娘娘。”
“你在撒谎。”燕温硚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谎言,“你从小便是这样,一撒谎,眼珠子便会转起来。”
像一只小狐狸似的。
欢喜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燕温硚看她的模样,便知晓她是当真不知该怎么是好了。
“之前孤与你说的话,你若是不愿,便当没听过。”燕温硚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与孤生分了。”
欢喜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但孤会保护你这句话,永远都是作数的。无论你是孤的表妹,还是别的。”燕温硚的眼中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