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往年不都在院里待着的吗?”燕温硚毫不客气地揭了夏添的老底。
想抢姜姜?
绝无可能!
夏添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这,这不是……反正我也打不着猎物,我跟在欢喜妹妹的身后,说不定还能捡漏呢!”
“夏公子还是要多锻炼。”莫予安难得关心起旁人来,“如此看起来才能更康健。”
“没事,我回去燕京再练。”夏添不愿放过和欢喜相处的机会。“欢喜妹妹要去哪里?”
莫予安往右侧扫了一眼,对上了燕温硚的目光。
燕温硚笑容仍旧温润,“不如赛马如何?姜姜在边关长大。想必也曾赛过马吧?”
莫予安马上赞同,“好主意!姜姜,看看咱们谁先跑到前面的山头后?”
欢喜也正愁没办法将这三人甩开。闻言马上点头,“好!”
倒是夏添苦了脸,他才学会骑马不久!
不过他并不想在欢喜跟前露怯,反倒是骑着马,和欢喜三人并排。
“三、二、一!”
随着燕温硚的声音落下,三匹马像箭一般,“嗖”地冲了出去。
夏添还没反应过来,三人便已经跑出去老远。
他张了张嘴,只能认命地摇头叹气,慢悠悠地跟上。
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欢喜眯起了双眼。
她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在野外驰骋的感觉了?
燕京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将她牢牢地困在里头。
她看着那两个少年意气风,不分上下地冲出老远。
“两个傻子!”
欢喜无奈,摇了摇头,勒了勒缰绳,一头钻入旁边浓密的丛林中。
顺着丛林往里不远,便听到了少年少女们的说笑声。
欢喜将弓箭架好。目不转睛地看着蹲在草地上吃草的小兔子。
“嗖——”箭矢从她手中射出。
可另一支箭却比她更快,一下子便将小兔子给穿了喉。
“笨!”
燕寒钰得意洋洋地跳下马来,将小兔子捡到自己的马背上,“本皇子的了!”
欢喜面不改色,将弓收回来。
“喂,你不是和皇兄他们在一起吗?”燕寒钰驱马凑过来。
“跟屁虫!”欢喜面露嘲讽,“从小只要我和硚哥哥凑到一起玩儿,你就一定会悄悄跟着!我为什么没有和硚哥哥他们一块走,你不是早就瞧见了吗?”
燕寒钰气道:“谁跟踪你了?不要脸!”
欢喜翻了个白眼,双脚一夹马腹,将燕寒钰甩开。
燕寒钰气得将兔子给丢到地上,“丢掉也不给你!”
他在原地冷静了好一会儿,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他警惕地回过头去,“谁?”
一个马奴哆哆嗦嗦地站出来,“二皇子,姜三小姐找您过去。”
“姜欢喜?”燕寒钰皱了皱眉,“搞什么鬼?”
“姜三小姐说,她在清泉潭口,与您不见不散。”马奴道。
清泉潭口?
那不就是更深处?
燕寒钰不高兴地调转方向,“真是烦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