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年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对不起师门……
对不起那些传下来的古画……
我守了一辈子的风骨,今天才知道,风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都不是!”
陈子墨看着师父佝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座象征着金陵画派风骨的静听轩,竟如此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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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红豆画屋。
秦苍梧坐在相思树下,手里捏着半截断笔。
秦砚站在他身后,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直播屏幕上,小林广一正得意地抚摸着道玄生花笔,那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
“爹,”
秦砚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
秦苍梧缓缓抬起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映出满脸的皱纹与泪痕。
他年轻时以画红豆闻名,笔底的相思总是带着暖意,可今天,他只觉得彻骨的寒。
“我们画坛彻底输了……”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落叶
“那画里的戾气,是冲着我们华夏画坛来的。
小林广一这一手,不仅是赢了斗画,是要断了我们的传承啊……”
他将断笔狠狠掷在地上,断口处的墨迹溅在相思树的根部
“我画了一辈子红豆,总说‘相思莫相负’,可今天,我们连老祖宗留下的笔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不负?
我对不起玄真子,对不起那些埋在地下的画师啊!”
秦砚看着父亲颤抖的肩膀,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是儿子没用!儿子要是再精进些,就不会让您……”
“不关你的事。”
秦苍梧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
“是我们这代人,太不争气了,没有培养出经天纬地之才啊!”
红豆画屋里。
只剩下父子俩沉重的呼吸声,与直播间里连绵不绝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绝望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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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晏家庭院里。
唐言那声“把眼泪憋回去”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樱花国画师们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浓的嘲讽。
小林广一向前一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唐言,嘴角撇出一抹讥诮
“华夏小子,装腔作势够了吗?该你了。”
他特意晃了晃手中的道玄生花笔,笔锋上的墨光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怎么?吓傻了?连笔都拿不动了?也是,面对我这幅《枭蹲寒林卷》,换谁都得腿软。
要是实在不敢画,跪下磕三个头,我或许能让你体面退场,免得等会儿画出来的东西,连给我的画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哈!”
田中雄绘带头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得像敲锣
“徒儿说得是!唐先生要是怕了,直说便是,我们樱花国的画师,向来有容人之量。”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轻笑,眼神扫过唐言的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