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组赛乱杀,可以一碰上skT就软了,被人家乱杀,看的就贼气人。
沈秋安不喝酒,可pdd一瓶接着一瓶,越喝越能吹,喝到最后,跟沈秋安醉醺醺的扯皮:“今年世界赛,我特么必去申请当解说,准备亲眼见证LpL史无前例的最强edg,战胜一次Lnetbsp;说完这个,他就喝倒了,被sLm和小马一起扶着道别离开了饭店。
“沈秋安。”
恩静见pdd走了以后,沈秋安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呆不说话,不无担忧的喊了一声。
“嗯,我在。”沈秋安点了点头。
恩静拉着椅子过来,坐在了沈秋安的身边,一双美眸望着他,担忧道:“虽然你们刚才说话有些太快了,我听懂不是很能,但,你现在是不是压力很大呀?”
“压力肯定是有的。”沈秋安手肘撑着桌子,单手抵着下巴,侧头笑着看向恩静说,“毕竟现在的edg如日中,哪怕季后赛还没有打,却已经被所有人誉为LpL的希望,以及LpL有史以来的最强战队了……所以,一旦这样的我们去了世界赛都不能打赢Lck,只会引来更多得人失望。”
“那你有信心吗?”恩静纠结的问道。
其实对她而言,这件事也挺让人头疼的啊。
一边是Lck,她出身的方,一边是LpL,男朋友沈秋安在的方。
支持哪边似乎都不好。。不对,细想一下,还是该支持沈秋安才行。
毕竟Lck已经拿过几次冠军了,这次有没有,是不是也无所谓?
——嗯,就算有所谓吧!那换个角度来说,她现在不也已经是LpL的主持人了吗?
再换一个角度!
她现在可还是沈秋安的女朋友,也就是LpL的媳妇,LpL的媳妇支持LpL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要嫁沈秋安的话,是不是本来也必须得和沈秋安一心一意才行?不然岂不是就变成了一个非良家?
恩静在心里疯狂的pua着自己
与此同时,沈秋安微微的拧着眉,在心里计较了下现如今LpL与Lck的比赛强度究竟相差多少。
印象中,如果是常规来打,s6世界赛LpL只能止步于八强。
现在多出了一个他。
能再进一步,四强?
甚至决赛?
可若是到了决赛,面对s6的巅峰Faker,甚至极有可能还是一个存在着满怒buff的全盛Faker。
好难啊!
“到时候,如果继续选出奇葩的英雄,我能盘活,并且带飞全队吗?”
原本因为常规赛结束、刚刚放假而松懈下来的沈秋安,倏然间又感觉自己神经紧绷了。
他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沈秋安?!”
正在自我pua的恩静受到影响,疑惑的抬起了头。
“花开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该回基训练了。”沈秋安说。
“什么?”
恩静显而见的错愕,重复问道,“现在,要回基,训练吗?”
“嗯,pdd一番话也算是重敲醒了我,现在的Lck的确太强了,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心头上,我必须打起一百分的精神来,去不断努力,打败他们。”
“不仅我要训练,还有我的队友,直至彻底拿下那座冠军奖杯之前,我都不能松懈。”
沈秋安点了点头,见恩静的目光中隐约透露着担忧,他忍不住一笑,伸手摸了摸对方柔顺的长,安慰道,“你放心吧,话虽如此,我也不会让自己太疲惫的,训练这种事情嘛,我也知道过犹而不及这个道理,也会让自己张弛有度的,我刚才的意思只是想表明,在没有拿到真正的世界冠军之前,我是不可以像今一样,一整都完全松懈、不去接触LoL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打完休息了我还去找你。”
“找我,干嘛啊?我能让你放松?”恩静睁大了眼睛,微微的瞪了沈秋安一眼。
这个人,前半段话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到了末尾,又开始不正经了?
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就开始不断浮现昨在沙上的某些画面。。
她当时洗了好几遍手,还有,衣服!
呀~!沈秋安这个涩胚!!
沈秋安现匆忙撇开俏脸的恩静,脸颊上的颜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一脸莫名其妙。
咦?
他刚才是又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吧。
“赵恩静小姐,你烧了吗?”
沈秋安担心的伸手试了试恩静的额头。
“没有!走啦!”
恩静拍掉沈秋安的手,低着头,下巴都快磕到锁骨上了,抱着沈秋安的胳膊就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