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和我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啊,师兄你可别说一些像是‘反正我是孤儿来的’之类的话啊。”
“让人怪不舒服的。”
完全被预料到了。
张帆不由得苦笑一声。
虽然他自己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世的问题。
屠光池倒是在这方面挺敏感的。
“谁会这么说啊。”
“你啊!我以前可是听你这么说过自己来着!别装傻啊!”
“呃,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啊。”
确实。
即便自己不在意这些事情,但是带有自残味道的话还是别说比较好。
让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听了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张帆想到这一点,不由得摸了摸屠光池的脑袋,随即笑道:
“放心吧,不会那么说。”
“但是你自己有亲人和这个又不冲突,不是嘛。”
“……”
屠光池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
或许她身上也有些事情是张帆所不知道的。
但张帆是不会主动去追根究底,除非屠光池自己说出口。
“……”
次日,殷沧便打来了电话。
想就昨天的事情再次表达感谢之意。
“呵呵,多亏了小帆你的药。”
“光是第一次喝下去,我就感觉身体舒服很多了。”
“你这医术可真是不可思议啊。”
“即便是在帝都,我都没有见过这般神奇的事情。”
“你看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别的不说,总归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表表心意啊。”
张帆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
“刚好您那身体也还需要调整一下来着。”
“好好好,那时间地点就由我这边定了啊……”
挂断电话之后。
张帆看向正在办公的苏雪清,打了个哈哈,笑道:
“老婆,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去吃饭了哈?”
“有个病人约我吃饭。”
“又来?”
果不其然,苏雪清忽地抬起脸,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