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闻言,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城。”
跨过城门,朱清衍二人愣住了,看着眼前极尽奢华的街区,朱清衍后头,透过那缓缓关闭的城门看向那混乱的世界,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救不了他,能做的就只有在他举报异教徒后给予一个干面包。擅自救济下城区的贱民,是要被剥夺朝圣资格的。”本说道。
身后的大门全然关闭,只留下朱清衍和望舒镜黎面面相觑,一扇门,一堵墙便隔开了两个阶级。
在本的讲解下,二人也得知,这样的阶级划分自圣地建立便已经有了。
望舒镜黎心里堵得慌,朱清衍也好不到哪里去。告别本之后,二人接着向更高的教堂走去,一路上沉默寡言。
阶级差距被以这样刺眼的方式呈现出来,就连朱清衍也是第一次见。
走着走着,望舒镜黎突然问道:“子桉,你说他为什么不反抗?”
“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可以反抗,阶级思想已经烙印他他们的血脉中了。”朱清衍怅然道。
华丽的教堂就在眼前,可望舒镜黎却觉得它很丑陋。
朱清衍跺了跺脚地的石砖说道:“到了,就是这里。抓紧我。”等望舒镜黎抱紧后,他掏出鹤唳玺,轻轻念动法诀。
只见一圈涟漪在玉玺周围荡开,波纹将周遭的空间扭曲,下一秒,望舒镜黎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连同朱清衍向下坠落,就像落入水中一样。
然而还不等她出惊呼,便见眼前一亮,整个鹤鸣庄倒悬在眼前,不,应该说是他们正头朝下的,向鹤鸣庄坠落。
朱清衍急忙调整身形,平稳落地。
“你俩怎么从圣地的禁制来了?”只见夭清河双手环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二人。
朱清衍大吃一惊:“师父?!您怎么也在?”
夭清河没好气的问道:“我就不能清闲清闲吗?你俩回来干什么?”
朱前衍将傀儡掏出,还没说话呢夭清河就已经了然:“静室自己找,没事别找我。”说罢,又懒洋洋的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望舒镜黎拽了下还在震惊中的朱清衍问道:“师父她很少回来吗?”
朱清衍点了点头:“屈指可数。走吧,尽快将身外化身炼制出来,到时候也就不用畏手畏脚的了。”
金乌西斜,傀儡逐渐化作本形,在最后一丝夕阳的照耀下睁开双眼。
望舒镜黎活动了一下,感觉无比轻松。
朱清衍适应了一下,有些诧异:“清魂净灵大圣的力量居然用不了了?”
夭清河这时候在一边嗤笑道:“圣果就一个,你还只是暂且借用,还想给化身也加一个,想得美。”
感受道闿阳的力量,朱清衍倒也不再纠结回头看向自己的本体,一种怪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别看了,办正事去,你们的身体我看着。”夭清河打了个哈欠说道。
“是,我们这就去。”将武器重新收好,朱清衍二人再次降临圣地,然而此时的圣地却乱成一锅粥,神识散开,才知道杨斐已经在十里外驻扎。
二人相视一笑,知道目的已经达成。
…………
三日光阴已去,虹岛东屿的会面如期而至,铃木樱天语和御宫千籁踏进千羽家的宴会厅,一眼便现了面容淡雅的朱清懿。环顾一周,似乎也就他们最后到达。
下船前,夫妻俩就交流好了,要竭尽全力的为家族带去有利条件。
“看来,藤原家族不想参与我们的合作。”朱清懿抬起酒杯饮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
“哼!藤原家狼子野心,竟然公然接受魇兽的蛊惑!”说话的是神秀端木,那个懦弱的太子,但今日却无比锐利。
铃木樱天语落座附和:“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藤原家不除,只怕会在背后捅刀子。”
朱清懿颔说道:“这次会面,就是想看看各位对一统的态度,泱墟意在魇兽之乱,若是统一能够促进平魇,我们自会出一份力。”说罢,修为展露,连同身后的白云笙等人。
一时间,宴会厅狂风大作,又随着几人威势收敛,到这一步,傻子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众人皆是脸色苍白。
御宫千籁毫不犹豫,果决表态:“御宫家愿配合泱墟使臣。”知道柠荷公主是东家的亲妹妹,开团果断秒跟。
神秀端木咬咬牙,紧随其后:“神秀皇室,愿意配合泱墟使臣。”
千羽大雄举手:“千羽家无异议。”
此刻,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铃木樱天语,而铃木樱天语则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妻子,疑惑她为何如此果断,为何与说好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