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家属院的人都默契的没有放鞭炮。
早早的上床睡觉。
李清韵睡不着,从空间拿出自家装钱的小盒子,开始盘算一整年的收入。
去年家里的一共存下了一万块,这笔钱不能动,是她的买房基金。
今年家里大头的收入就是顾庭舟和她两个人的工资。
顾庭舟一个月将近九十元,从年初随军攒到现在,有近一千块,还有一些之前顾庭舟用来布置房子花了,不然还能更多。
她自己是一个月三十五元,因为才干了几个月,一共了近两百块。
家里这一年的花费并不多,前半段她自己经常从空间里拿粮食和肉菜,后来顾母过来以后,家里的主要口粮和肉也是她找机会从空间里拿的,所以大头的口粮开支节省下来了。
剩下的就是,她每个月给顾母十块钱的工资,还有十块钱的生活费。
刨去这些零碎开支,给老家的顾父和清欢他们买东西,处理人情世故,还有家里添置生活物品,顾庭舟出门在外的开支,还有大宝的学杂费等。
今年一共花了二百五十二块钱。
一共结余九百四十二元。
看起来是结余很多。
其实今年家里还算节约,又加上社会环境的原因,都过得简单,很多该置办的东西没有置办,生怕引火烧身。
家里大人孩子都是去年做的新衣服,够穿,就连顾母也有两身新棉袄,所以今年统一没有做新衣服。
李清韵自己虽然肚子大了起来,但是之前的袄子都很宽松,也能穿的进去。也没有额外做新衣服。
只是给肚子里的三宝做了两件小袄子,还有给二宝做了一件新棉袄。
这些都没怎么花钱,只买了两斤棉花,布都是空间里有的。
一家人吃喝拉撒花费还是挺大的,马上小老三出来,开支就更大了。
想多存钱,就只能开源节流。
毕竟这年头也做不了啥生意,任凭李清韵一脑门儿的生意经,也派不上用场啊。
李清韵珍而重之的把九百块钱整理好放进盒子里,跟两本存钱单放在一起,这些都是她以后的买房基金。
可能是由于从小对家的渴望,让她对房子有一种特别的渴望,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种执念两世都不曾改变。
她不知道,在她的影响下,秋菊已经率先过上了有房一族的生活,还是在六十年代的港城。
过完年就离李清韵的预产期越来越近,顾庭舟最近的工作都在军区附近,白天出门,晚上回来。
领导体谅他家里有个待产的孕妇,所以没有安排他出远门。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李清韵变得极度尿频,每天夜里要起夜好多次,耻骨疼的睡不着,幸好顾庭舟很照顾她,这让她心里好受不少。
很多时候,女人并不怕苦和累,她们更怕的是,没有人懂。
或者说,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真的会让人心凉半截。
幸好顾庭舟是个执行力强的准爸爸,这抚平了她孕期的烦躁。
现在她每天都期待着赶紧卸货。
又很害怕生孩子的疼痛。
说实话,她根本回忆不起来原身以前生大宝二宝时的疼痛。
有个说法是,母体会忘记怀孕和生产时的痛,以便下次生育。
所以她整个过年的时间,根本就是在期待和痛苦交织的情绪中度过的。
大年三十一过,初一,初二接踵而来。
年很快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