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要个道场用来训练,有庭院的话可以改建一个,夏天用来避暑也很不错。”
禅院甚尔只思考了一秒,随后说道:
“随你。”
反正言峰士郎出钱养家,他对怎么花钱并无所谓,而且别的不说,有个训练场也确实方便。
“那去神户的时候,咱们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吧,等你加入了B1uemars球队,直接就能就近上班。”
听到这话,禅院甚尔不由好奇挑眉,问他道:
“你这么肯定他们会同意,如果那个叫什么监督的不答应怎么办?”
这个问题言峰士郎当然考虑过,不过……
他拍了拍从餐桌底下冒头的大海魔,笑容温和而鼓励,仿佛对恋人非常有信心。
“如果那样的话,我还有‘p1anB’,总之B1uemars一定会答应,放心好了。”
禅院甚尔嘴角抽搐地默默挪开一个位置,突然就不好奇这个p1anB是什么了。
——反正准没好事。
搞不好就是用海魔绑架球队监督或老板,再拍摄一些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视频,用来威胁对方破格录取他。
不得不说知士郎者,禅院甚尔也,到底是形影不离一个月,身体也有了相当深入的关系,禅院甚尔觉得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看清这混蛋神父的真面目了,何况他这么敏锐,早就现对方才不是善类。
或许作为神父,言峰士郎对‘羊群’和‘幼崽’还算仁慈,但当轮到个别人头上时,他又变得不那么崇高和友善,偶尔还会露出非常险恶的笑容。
言峰士郎不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愉悦’本性,所以当他从楼下取回一个包裹,试图若无其事地带进卧室时,禅院甚尔啪地一下把门锁给带上。
门在言峰士郎鼻尖前合上,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突然干嘛?!”
听对方还不死心敲门,男人钻进被窝里,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少给我装傻!笑得那么变态,你今天就待在客厅睡吧!”
言峰士郎:?????
有吗,他真的笑得很奇怪吗?
可恶,早知道买菜回来的时候,就应该顺路取上来的。
他看了看包裹里簇的歌舞伎町男和服,只能遗憾地收起,看来必须等恋人的戒心散去,才能再让它重见天日了。
“真可惜……”
第o72章B1uemars
第二天一早,言峰士郎和禅院甚尔收拾东西,领小惠去往神户市。
坐干线快车用不了多久,到站后言峰士郎让甚尔先去酒店办入住,他自己带着录影带去了B1uemars的训练基地。
“你好,我是一名私人球探,想进去拜访高木监督,烦请帮我传达一下,谢谢。”
言峰士郎向门卫出示了投影出的执业证,看门的大叔扫了一眼,就拿起座机拨通一个内线号码。
“高木监督,有一个人说是球探,过来……”
和禅院甚尔分开后,言峰士郎特地用投影魔术对自己的鼻骨、眉骨、还有下巴做了微调,让自己接近红archer,也就是三十岁左右自己的面貌。
然后用魔术将皮肤暂时变黑,顿时间,一个矮了一截的红archer就出现在这边世界。
加上特地穿了西装扎领带,别人对他的目测年龄直线提到27岁往上。
言峰士郎给自己投影的工作证上写的是3o岁,毕竟球探的工作可不是小年轻能胜任的,得需要非常多的阅历、和极其敏锐的眼光才行。
三十岁在这个行当里也只能算初出茅庐的人,但至少还是有说服力的,如果写的是二十来岁,那就根本是在拿别人玩笑了。
看门人打完电话,就让他进去,到后面的矮楼找监督办公室,高木监督现在在二军观察训练,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回去。
“在二军……”
言峰士郎若有所思地往基地里面走,一般来说一线的主帅会去自家二军观察,通常只有几个原因,其中最大概率就是一线正选因伤病缺员。
在不进行转会或签的情况下,从二军观察找能作临时替补的球员提拔到一线,是最快捷也是最省钱的办法。
言峰士郎立刻搜索最近几场B1uemars的比赛,果然看到前天他们的第一棒、同时也是左外野手的正选因伤换人。
看来不是轻微的伤病,而是严重到必须让主帅提前准备预案的程度。
但是说实话,一棒的击球手虽然击球能力不如第四棒和第五棒,但也不容易找替补,因为在零几年的日本职棒中,还在惯用靠前四棒取分的战术。
也就是说第一棒承担着大部分跑垒压力,必须是全队脚程最快的跑者。
因为有非常优秀的跑垒度,只要他能成功上一垒,第二棒和第三棒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将第一棒选手送入得分圈——也就是二垒或者三垒,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自己最好也能上垒。
至于第四棒正选,一般是全队击球能力最强,必须顶住压力打出长打或全垒打,将前面上垒的队友,全部送回得分的打者。
而第五棒一般拥有仅次于第四棒的击打能力,以免在三垒无人的情况下,投手方故意投坏球,使第四棒无法击球而被保送上垒,从而封杀第四棒的击打能力。
第五棒的存在主要是用于震慑对方投手,让其不敢轻易保送第四棒上垒,以免在第五棒被得更多分,从而逼迫投手在第四棒就进行决战的战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