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博弈,就是想办法欺骗或诱导社长,让他自己踏入那个「被献祭」的区域或做出那个动作!
可是,社长心思縝密,观察力和判断力都是顶尖,会那么容易上当吗?旗袍女对此毫无信心。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社长之前的一个说辞,以及一条尚未触发的规则!
社长说,他是进入这里后触发了某种规则,才导致迷雾出现无法离开。
而社长给出的八条规则中,有一条至今还未被触发,那就是规则7。
【规则7:路上有一个老旧的公共电话亭,如果电话铃响,不要接听,但如果电话亭的玻璃上出现血手印,必须马上确定这个血手印是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直接擦乾凈,无论如何也要擦乾凈,如果不是你的,那你也要小心,因为这证明,有人已经遇害。】
这条规则显得格外突兀,与之前的循环路、稻草人、戏台、邮筒、地窖镜子等似乎并无直接关连。
它是否隱藏着破局的关键?社长所谓的「触发规则被困」,是否与这个电话亭有关?血手印的出现,又代表着什么?
旗袍女感觉自己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根若隱若现的丝线,她必须紧紧抓住它,这可能是他们反败为胜,甚至是将社长反献祭的唯一希望!
她开始仔细回忆进入这片区域后走过的所有路径,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可能存在的、被忽略的电话亭的位置。
想到这里,旗袍女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她确实不记得来时的路上见过什么公共电话亭。
可下一秒,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如此简单的逻辑怎么就没想到呢?
既然这条规则是社长亲自给出的,那他本人肯定知道,甚至亲眼见过那个电话亭在哪里!
直接问他,不就是最快捷的方法吗?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给了身旁依旧忧心忡忡的粉毛女一个「安心,看我的」的眼神,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天真依赖的模样,起身朝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社长走去。
「社长~」她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崇拜,「您真是太厉害了,能发现这么多神奇的规则!您能跟我讲讲,您当初是怎么找到这些规则的吗?一定经歷了很多惊险的事情吧?」
社长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单纯」的队员,虽然心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旗袍女那毫无心机的崇拜眼神和语气,还是让他放鬆了些许警惕。
在他心里,其他三人或许因为之前的经歷产生了异心,但这个一直表现得很「傻白甜」的旗袍女,应该还是那个容易掌控的小迷妹。
他沉吟了一下,便挑选了一些「经歷」讲述起来,语气带着前辈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旗袍女则全程扮演着合格的听眾,不时发出恰到好处的惊叹和讚美,让社长的戒心又放下了不少。
眼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旗袍女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似的,歪着头问道:「社长,您给的规则里第七条提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好奇怪哦,
我们这一路上走过来,好像都没看到呢?它到底在哪儿啊?而且为什么后来我们给您发了那么多消息,您一直都没回呢?」
她脸上適时的露出委屈和不解。
社长看了她一眼,解释道:「那个公共电话亭确实邪门,它就在旁边那条岔路上。」
他指了一个方向,继续说道:「本来这片区域是没有这些浓雾的,但在我触发了与它相关的规则后,迷雾就出现了,也隔绝了内外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