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让他们看见。
他的工作特殊,说烟酒一点都不沾那肯定不可能。
不过男人克制,并不是那种会上瘾的人。
良久,周越深松开己经没了力的司念,拉过被子盖过皮肤上的星星点点,将她揽入怀中,
司念迷迷糊糊的睡着,却总觉得自己像是吃亏了。
明明是她占男人便宜,怎么反倒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了。
好了,本来让周越深早些睡的,结果不但没早点睡,反而还熬夜了。
周越深接没睡了,等她睡着,自己就起身准备出门。
司念还惦记提醒他带粽子的事情,拉住了他,但是太困又说不出话。
周越深低下头来看妻子,看了半晌现她真的困得不行了,粉白的小脸还带着事后红晕,他喉咙禁不住地滚了滚,又干又燥,他艰难而又温柔地道好。
给她拉了拉被子才离开。
周越深惦记着要去看电影,所以过去立即忙碌起来。
他的动作比其他人要快,不过因为工人多了,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盯着打点一下就行。
今儿个大家还哈欠连连的过来,就见他己经将一大袋子粽子丢给于东,让他分给大家,然后自己换了衣服提着砍刀开干了。
大家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
咩咩的惨叫声响了一晚上,到天际涌出白光才结束。
周越深将满是血水的袖套和围裙丢到一边,蹲在水管前洗手。
一大早就领到肉的老板们很开心,还多给了小费,送了他们粽子。
周越深接过对方的烟,客气的寒暄几句,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于东咬着两个粽子过去,“老大,你这白糖没,嫂子做的这个粽子香是香,但是没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