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甩了两下没甩开,索性放弃了挣扎。
迟家的跑马场建在北城郊区,占地百多亩,景色秀丽,里面养了不少好马。
两人赶到的时候,马儿们正在草地上撒欢儿。
迟宴拉着唐鲤下车,指着其中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道:“阿奴,那匹,专门给你留的。”
唐鲤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见到一匹漂亮的小马驹。
看样子才几个月大,得过一段时间才能骑。
这时,有个大兵牵着一匹威武的黑色骏马走了过来。
迟宴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朝唐鲤伸出手。
唐鲤犹豫了片刻,将手递到他掌心。
下一秒,他就被带到了马背上,坐在迟宴身前,玄色的披风兜头罩下,只露出一双乌黑的杏眼,随后骏马嘶鸣,飞奔而去。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带着凛冽的气息,让人安心。
迟宴凑到唐鲤耳边,轻声道:“阿奴。
I1oveyou!”
迟宴以为唐鲤听不懂,恰恰相反,唐鲤非常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狗男人搁这儿跟他煽情呢?
他才不吃这一套。
脸上是嫌弃的表情,心里却已经软成了一团。
迟宴似乎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将马勒停,伸手将他圈进怀里。
“阿奴,你理理我。”
迟宴的语调带着三分乞求,五分撒娇,还有两分不知所措。
唐鲤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迟宴凑到他的耳畔,轻吻了下他的耳垂。
语调粘稠:“阿奴,第二条约定作数的。
不气了,好吗?”
唐鲤耳朵痒,脑袋不自觉往侧面偏了偏。
“哼,我才不信,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