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见他表情缓和了些,蹲下身,握住他有些冰凉的双手。
“阿奴,不气。”
唐鲤抽了两下没抽出来,索性任由他攥着。
嘴里的话半点不饶人:“我哪里敢生少帅的气,一顿罚下来,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要是多来几次,我恐怕离归西也不远了。”
唐鲤说话带刺,迟宴听着难受,可又不知道怎么哄少年开心。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次道歉的时候,沈三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少爷,车到了。”
唐鲤趿拉着鞋子往门外走,见不远处停着那辆聘礼老爷车,有些奇怪。
“卫副官不是受伤了吗?”
沈三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几丝兴奋:“嗯,卫副官刚才跟我说了怎么开车,保证给您全乎着送回家。”
唐鲤将信将疑,虽说男人对车子大多都很敏感,很容易上手,可就听了个理论,真的敢上路吗?
不过他见沈三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那走吧。”
唐鲤刚迈开脚步,就被迟宴拉住了衣袖,男人表情委屈:“媳妇儿。”
迟宴倒是想用强将人留下,可大夫说了,媳妇儿体弱经不起折腾,想到刚刚少年抽泣着掉眼泪的样子,他就有些无措。
唐鲤将衣袖从他手中抽了出来,声音乖戾:“结婚前咱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不好。”
话落,就和沈三一起离开。
迟宴在原地站了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大厅给林子卿打电话。
“媳妇儿生气了,要怎么哄?”
林子卿有些无语,迟宴的性子他领教过多次,能把那个漂亮少年惹生气,一点也不意外。
可惜他一个单身狗,怎么哄人还真不知道。
“那个、不行就买点人家喜欢的衣服饰,或者他想做什么,你陪他一起做。”
别的他也想不起来啊。
迟宴没吭声,挂了电话,这些他自己就知道。
想了想,他又把电话打到唐家。
卫副官那么会察言观色,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卫副官接到迟宴的电话,满心惊讶:“少帅,是有什么公务吗?”
迟宴找他除了工作上的事,应该不会有别的。
哪知迟宴开口说出来的话,让卫副官内心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