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恶劣了,把人逼疯后就是不给个痛快,唐鲤被折磨的大汗淋漓。
那种浑身上下像是被蚂蚁爬过的感觉,让他头皮麻,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像是干渴到了极致。
最后破罐子破摔道:“迟宴,别再折磨我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求你……”
迟宴满意了。
男人目的达成,坏笑着………漂亮娇艳的玫瑰,直到他彻底因自己绽放。
识海中白光闪过,巨大的刺激让人承受不住,唐鲤直接昏了过去。
迟宴傻眼,看着自己异常活跃的……脸色黑沉如墨。
男人掐了把唐鲤泛着桃粉的脸颊,附在他耳畔轻声道:“还是太弱。”
不知道还要养多久。
叹了口气,迟宴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随后去了刑讯室。
走到门口竟意外遇见了沈三。
男人满脸焦急的样子,见他出现,快步走了过来。
“少帅,卫副官进去有一会儿了,您能放他出来吗?”
说来说去卫副官也是受他和三少爷牵连,要是因此受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惩罚,那可真是罪过了。
迟宴睨了他一眼,没吭声,进了刑讯室。
没走多远就听见一声鞭响,伴随着低沉的闷哼。
阎泽京边台又疯癫的声音响起:“卫副官,得罪了,这是少帅的决定,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卫副官疼得冷汗涔涔,根本说不出话来。
刑讯室的鞭子带着短刺,每鞭一下都能挖出血肉,又不会伤及性命,有的只是痛苦。
他已经受了三鞭,按照规矩还有十七鞭。
卫副官紧闭着双眼,等待下一鞭的到来,耳边突然传来军靴踩到地面的声音。
随即迟宴的声音响起:“阎泽京,够了。”
阎泽京有些遗憾地将鞭子扔到地上,一副还没玩够的样子,更多的是疑惑,少帅可从来没为谁破过例,难道是和这个小白脸有一腿?
迟宴凌厉的目光扫过去,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
“你想死?”
阎泽京想到被男人支配的恐惧,忙收起笑脸,躬身道:“少帅误会了。
对了,之前的狙击手和今天送过来的日本矬子都已经招供,请少帅过目。”
话落引着迟宴去了里间。
卫副官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抱起军服外套,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