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泄着什么,朝着木村迷二又踢又打。
卫副官和沈三看得一愣一愣,这个日本矬子什么时候得罪三少爷了,让他这么大脾气?
可惜,这具身体不是一般的弱,唐鲤没泄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见木村迷二伤的有多重,倒是把人给打醒了。
矮矬子一睁眼就开始破口大骂,就算其他三人听不懂,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唐鲤喘着粗气,朝沈三招招手。
“你来,给我打他。”
沈三顶着一张满是白粉的鬼脸,咧着嘴走到木村迷二身前,一脚就踹断了他一根手骨。
木村迷二出杀猪般的惨叫,唐鲤听着这道声音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
他知道这可能是受唐知安性格的影响,少年压抑了太久,心理总会有些不正常。
屋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沈三下手虽重,却知道拿捏分寸,既能让唐鲤出气,又不会直接杀了对方。
等把人打的奄奄一息,连声音都不出来,唐鲤才让沈三停手。
“卫副官,把这个人交给少帅,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卫副官观摩了大半天,也看清楚了这位未来少帅夫人,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这位爷同样是位得罪不起的主,亏他还以为跟在唐鲤身边比跟着少帅更安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他神色复杂地敬了个军礼:“是。”
看看天色不早了,唐鲤招呼两人回去,结果刚出宅院大门,就见不远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
男人玄色的斗篷随风翻飞,俊朗的身姿让人移不开眼。
唐鲤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迟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军营吗?
倏忽间,迟宴已经到了近前。
他坐在马上神色冷沉,唐鲤无端生出一股害怕的情绪。
迟宴弯身,用马鞭挑起唐鲤的下巴。
“不听话。”
唐鲤打了个哆嗦:“没、没有。”
狗男人,干嘛露出这样的神色?
想吓死他吗?
迟宴见他嘴硬,微微挑了下眉,随后一把将人带上马背,朝着身后的卫副官道:“自己去领罚。”
卫副官脸色白了一瞬,仍就朝迟宴敬礼道:“是,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