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迟宴问的是昨天唐知秋来东院找他麻烦的事。
少年傲娇地扬了扬唇:“没有,我都还回去了。”
迟宴停下脚步捏住他的下巴:“为何不找我帮忙?”
唐鲤弯唇一笑:“这么点儿小事就不劳烦少帅了,我自己就能解决。”
迟宴满眼都是不赞同,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下,语调强势:“我是你丈夫。”
唐鲤:“……”
神他妈丈夫。
小少年气得踢了迟宴一脚:“不许用这个称呼,难听死了。”
迟宴嘴角牵起一点弧度。
“那叫什么?
相公?夫君?老公?先生?还是亲爱的?”
这句话是唐鲤和迟宴接触一来,听到的最长的句子。
他微微张了张嘴,一时忘记要怎么回答。
迟宴自顾自给了答案:“嗯,叫亲爱的,好听。”
唐鲤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前走去,不想理他。
两人很快回到东院,这会儿小芸在前院帮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唐鲤没回屋子,站在杏花树下欣赏春光。
满树的杏花娇艳多姿,花下站着美人,美如画卷。
迟宴上前一步将唐鲤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唔……”
唐鲤挣扎着,抬脚去踢迟宴的小腿。
狗男人,光天化日又是在院子里,万一有人过来被看到了怎么办?
迟宴不管不顾,非要吻尽兴了才行。
等他将人放开,唐鲤因为大脑缺氧脑子昏昏沉沉,身体也软的不像话,要不是被迟宴抱着,保准直接滑地上去了。
迟宴伸出拇指摩挲着少年嫣红的唇瓣,很想咬上一口,想了想等会儿还要见人,只能遗憾的作罢。
等唐鲤平复了心情,一脚踩在迟宴的军靴上,黑亮的脚面顿时留下一个明显的鞋印。
“哼!”
唐鲤瞪了迟宴一眼,转身往前院走去,都这么长时间了,长辈们也该商量完了。
迟宴见媳妇生气了,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至于鞋面上的脚印,媳妇踩的,先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