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双手抵着迟宴的胸膛,垂死挣扎:“少帅,真的不行。
你不是答应以后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就出尔反尔?”
迟宴凑近唐鲤的脖颈,叼起一片软肉,用牙齿细细研磨。
“不真睡。”
但也要睡。
不然媳妇跟人跑了怎么办?
想到卫副官查到的消息,迟宴墨黑的眸子幽深似渊。
“阿奴,姓廖的,解释。”
唐鲤还没弄明白迟宴说的“不真睡”是什么意思,又被他下一句话给惊到。
“啊?
你说廖成凯啊,就、我二堂哥的校友,经常来找他讨论学问。”
迟宴眼眸微眯,明显不信。
男人大手拖着唐鲤的屁谷,语调危险:“说实话。”
唐鲤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开口:“就、就他勾引我来着,后来被我现他是大堂姐找来想毁掉我的,然后我就把人废了。”
迟宴别的没听进去,耳朵里全是“勾引”两个字。
他手上用力,唐鲤吃痛的“嘶”了声。
狗男人,手上力气这么大,他屁谷快成八瓣了。
迟宴殷色的双眼紧盯着他:“怎么勾引阿奴的?”
唐鲤察觉到危险,求生欲极强的解释:“就是给我读书,然后讲分桃断袖的故事,别的没有了,真的。”
迟宴觉得只把人废了太便宜对方,决定回头让属下把那恶心玩意儿做成人彘,丢进猪圈,谁叫他竟敢觊觎他的宝贝。
想到此迟宴心情好了几分,低下头轻啄少年娇嫩的唇瓣,语调带着沁人的酥麻:“嗯,我也会讲。”
不但会讲,还会做。
唐鲤:“……”
“嘶……哈……”
迟宴的手指有着明显的枪茧,磨在娇嫩的皮肤上,又痛又痒。
唐鲤眼尾荡起一抹红,迷离的眼眸像是喝醉了酒,白皙的脸颊透出桃花似的粉,嘴角漾出的愉悦引人沉醉。
少年哭得梨花带雨,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化作一汪清泉。
等他终于喘匀了气,又被迟宴握住了脚腕。
男人嗓音暗哑:“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