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又不想走,谁愿意做无根之萍?
其他几人还在醉酒状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的陪坐着。
不大的小村子,天色微亮就热闹起来,不知道多少人议论纷纷,吵吵嚷嚷。
有人支持留下王铁勤,有人则想要将他送出去,毕竟私藏最烦,阻碍官差,是死罪。
这会儿,李彦见村子里还是没有动静,已经愤怒的无法压制了。
“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李彦看向郑舟,阴沉着脸道。
郑舟也有恼怒,看着不远处,还堵着桥的那些中年人,妇孺,俯身过去,低声狠的道:“公公,要不,就硬闯吧?死人,也是攻击官差!”
李彦冷哼一声,道:“一个人都不能死,必须有别的办法!”
郑舟犹豫了一下,招呼过来几个人,道:“你们说,有什么办法?”
聚集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道:“要不,咱们渡河吧?看个木头,搭个桥,也不难。”
“哪那么容易,我们这边搭,那边他们就给破坏了,我们又不能打。”
“那,绕过去,总有别的地方可以进村。”
“这个村子,三面环湖,还有山,如果有的话,就不会只有这一个桥了。”
“咱们放火,吓退他们!”
“万一烧伤,烧死了怎么办?”
李彦见他们尽胡说八道,怒哼道:“有没有什么好用的!”
最后一个,上前一步,道:“公公,实在不行,咱们来点狠的。他们不是堵桥吗?咱们也堵,村子里这么多人,他们就不需要出来吗?就算他们有储粮,咱们就在河里下药,看他们能撑多久!”
李彦双眼一亮,道:“就这么办!将桥堵住,在河里下泻药,有多少给我下多少,我要拉死他们!”
“小人这就去办!”郑舟大喜,当即去安排。
不少人在后面听着,悄悄抽了抽嘴角——太狠了!
这样临湖的村子,肯定没有旱井的,真要在河里下泻药,整个村子都得倒霉。
除非他们不用水,否则,就得一直拉下去!
太残忍了!
桥头的王大头,一直盯着官军的动静,见不少人突然来来回回,顿时警惕起来。
待等天亮,一大群官军起码回到,到了上游,就将一些东西倒入河里,登时吓了一大跳。
“快,回去告诉七伯!”大头急了。官军这是明摆着在下药,赤裸裸的告诉他们,没有任何隐藏。
“叔,官军堵住了桥,不让我们出去了。”有个小孩子喊道。
大头脸色变了又变,道:“你们盯着,我回去问问七伯。”
大头急匆匆跑回了王铁勤的院子,来到七伯边上,急声道:“七伯,不好了,官军堵住了桥,不让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