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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煦手里还拿着茶杯，淡淡道：“顺道，给朕查一查吐蕃，大理国的具体动向。”
蔡攸心头暗松，越沉色的道：“臣领旨。”
赵煦抬起茶杯，慢悠悠的又喝了口茶。
蔡攸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浑身冰冷，内心恐惧与希望并存。
又不知道等了许久，他耳边又听到了赵煦的声音：“陈大官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打算怎么谢他？”
蔡攸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头死死磕在地上，颤声道：“臣该死。”
“去吧。”他话音未落，赵煦就说道。
蔡攸越恐惧，还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臣遵旨。”
蔡攸又磕头，起身后，低着头，一丝多余动作不敢有，快推出了垂拱殿。
赵煦看着他的背影，又瞥向陈皮，笑着道：“给朕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怕是日后政事堂里少不得要找你麻烦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血腥色
陈皮躬着身，面不改色，道：“有官家在，小人不怕。”
赵煦笑了笑，起身道：“走，去太学转转，听说那边对火器，火药的研究都有些进展。”
“是。”陈皮应着，快去安排。
蔡攸心慌意乱，剧烈不安的出了垂拱殿，头上是层层冷汗，心里是极度恐惧。
他双腿打颤的在走，口干舌燥，双眼更是闪烁不断。
‘大意了！大意了！’
蔡攸已经觉了，他的经历还是太少，对很多事情判断不够准确，经常踩在生死边缘！
蔡攸走着，吹着冷风，渐渐也冷静下来。
他既然能活着出来，说明官家还没有严肃处置他的意思，至少暂时，他的命是保住了。
蔡攸心里已经在狠，去江南西路一定要做的干脆利落又漂漂亮亮！
他这样想着，心里多少宽心一点，抬头一看，离青瓦房已经不远。
恰好，从里面出来的正是裴寅，裴寅看到他，直接道：“大相公出宫给人送行，你去见蔡相公吧。”
蔡攸脸色有些僵硬的挤出笑容，抬手道：“多谢，我去见二叔。”
裴寅不自觉的皱眉，似乎这才想起来，蔡卞是蔡攸的亲二叔。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交错而过，蔡攸进了青瓦房，果然看到只有蔡卞在。
蔡卞看到他，脸色不愉的放下，依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