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各种各样的传言喧嚣而上。
关于这位小小的司农,在家中虽然是一位庶子,又是如何的离经叛道,不尊重长辈,反正是传了个遍。
外面流言正盛,禹嘉玉还在李湘莲家中休养。
家里没有小厮,他的起居全都要袁牧来照顾。
禹嘉玉心里总是觉得抱歉。
奈何囊中羞涩,根本无法答谢一二。
今天,李湘莲为他端上一碗药,然后告知外面的传言如何说他。
禹嘉玉面色惨白,却还是先把药喝下。
“我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如今,两袖清风身无长物,无法报答一二。”
他微微垂下头,清隽的面容上,是说不出的落寞。
“外面如何传我,我反而不是那么在乎。只希望皇帝还有大司农能够允许我为自己辩解一二。”
这谈何容易。
恐怕,御史台已经把这件事报了上去。
李湘莲也不瞒他,把那天怎么遇见胡嬷嬷,又是怎么把他带出来的过程,全都告诉了他。
他落寞一笑,“我早该知道,他绝对不会就此放过我。”
“只是,麻烦了你与胡兄,扰了你们的清静。”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
李湘莲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又不是三岁小儿,做什么样的事,那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与你有什么关系?”
禹嘉玉如何不知,她说这话是在安慰自己。
唉!
恐怕真的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李湘莲笑了。
她如今位卑力薄,根本没有资格去上朝。
朝廷上关于他是如何的不孝,已经弹劾了一番。
大司农皱眉。
“诸公,这是我手下的人。可否容我说上两句。这位小司农,自从被分到我手下,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差错。你这样说,无异于在打我的脸。”
“唐司农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讨论的是他的人品,而不是他的工作能力。如此,可是混淆视听,本末倒置了。”81??。??m
他拱手,“圣上,先皇在世,曾有令曰,以德治国。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司农,竟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不敬母亲,又何来的能力来治理天下?”
唐司农怒声呵斥,“御史大夫的指责,是监察百官。外面传的热闹,都说我的手下在他的母亲手上受尽了危难。话不可听一面之词,否则那不是偏听偏信,有失公允。”
皇上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于是号令退朝。
虽然早就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事情,皇上还是想着再听一遍。
“禹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怎么能做出这么不体面的事情。要我看,这禹家公子可真是倒了血霉,竟然遇上这样的娘亲。”
大太监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皇上虽然这样说,心中却未免有了偏向。
只待明日。
因为事关禹嘉玉,李湘莲一直派人注意这外面的事情。
听见外人风波频起,她反而能够沉下气来。
有些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谣言止于智者,然而民众大多愚昧,听风就是雨完全不加以思考。
外面越说越离谱,李湘莲笑了。
背后之人把事情做得这样绝,就不怕最后事情反噬吗?
她只叫他放宽心。
禹嘉玉的身体并不算好,成年累月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