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古一时语塞。
“若你真心想杀小鬼子,我可助你达成所愿。然非此时。”杨崇古心中有了盘算,他想将雷鸣招至麾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巡捕房时,雷鸣便察觉到杨崇古与其他巡捕不同,将信将疑地说道。
“就凭我和你一样,都是中国人。”
杨崇古态度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
郑啸林让泥鳅上楼找他。
泥鳅上去后,才明白了郑啸林的小算盘。
“倪顺啊,吴巡长最近一直很辛苦。”
郑啸林笑容满面地指着桌上的两瓶好酒,接着说:“你现在过去,把这两瓶白酒送给他,就当是我对他的犒劳。”
“是,郑总。”
泥鳅拿起两瓶白酒就匆匆下楼了。
可他心里却暗暗骂着:“妈的,老子也很辛苦,也没见你犒劳我一下。”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泥鳅边走边在心里暗骂。
一路骂着郑啸林,泥鳅来到了院门外。
他正想拦一辆人力车,碰巧看到胡道义朝他走来。
泥鳅惧怕这位活阎王,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小跑步上前迎接。
他毕恭毕敬地问道:“队长,您怎么来了?”
胡道义把泥鳅拉到一边,交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麦兰巡捕房打探刁得利的情况。
刁得利,泥鳅再熟悉不过。
此时,他心中暗自疑惑,胡道义怎会突然对其身份产生怀疑?
碍于纪律,泥鳅不敢多问,赶忙应承下来,表示会即刻前往麦兰巡捕房侧面探听一番。
泥鳅抵达麦兰巡捕房后,径直朝着吴国华的办公室行去。
到了门口,现房门紧锁,人不在,他便向值班的巡捕询问:“吴巡长出去了吗?”
值班巡捕回答道:“没有啊,他在审讯室。”
“什么人啊?还要他亲自审问?”
泥鳅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测,故意问道。
“嗨,还能是谁?福源客栈的刁得利。”
值班巡捕惋惜地应道。
“刁得利?”
泥鳅故作惊讶地说:“他不是跟大家都很熟吗?”
言下之意是,大家都受过他的好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他?
“是啊。”
值班巡捕摇摇头,难以理解地说:“他可能和红党有关系。”
“哎呀。”
泥鳅故作害怕地直摆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没听见,你也没说。”
说完这句话,泥鳅快走向审讯室。
值班巡捕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吓得马上站起来,茫然地望着泥鳅匆忙离去的背影。
审讯室内,吴国华以严肃而深沉的口吻说道:“老刁,鉴于我们曾经的兄弟情谊,我才决定给予你一定的尊重与体面。”
“再不交代的话,我可真要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