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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海关将军府。
介云衍在一间房间门口转来转去,神情焦急又担忧,时不时停下看看房门。
“楚兄,你一个人能行吗?你这,不请军医也不请帮手的,包扎伤口也不好包扎呀!”
“哎呀楚兄,你就让我帮帮你吧,都是兄弟怕什么?”
“里面怎么没声儿啊?该不会疼晕过去了吧?楚兄!楚兄!你再不出声我可就闯进去了啊?!”
介云衍大力拍门,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
里面突然出“哐啷”一声,似乎是有人往门上砸了一把椅子,随即传出一声怒吼。
“一个小伤而已你烦不烦啊!给我在外面好好待着!再敢哔哔小心老子削了你的脑袋!”
介云衍被震慑到,怂怂地退了一步。
“哦,哦,那好吧,你没事就行。”
这时身后来了一个下人。
“大公子,老爷叫你去书房问话。”
介云衍一头雾水地去了书房。
刚进书房的门,一根狼毫笔便朝他面门激射而来!
介云衍条件反射一侧身,那杆狼毫笔深深插进他眼前的门板上,入木三分!
介云衍心有余悸地转头,望向办公桌后一脸严肃的介甫之,抖着声音喊:“爹,您谋杀亲子啊!”
介甫之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虎目瞪得溜圆。
“我告诉你臭小子,以后不准再去骚扰楚离小将军!”
介云衍一脸委屈不忿:“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骚扰?我俩都是大男人,他受伤了又不叫军医,我就想帮忙搭把手罢了,这不是兄弟们都会干的事儿嘛,怎么我干就成骚扰了?”
介甫之气得说不出话。
这能一样吗?
你那些兄弟是真男人,这位可是个刚十六岁的小姑娘!还是当朝的太后娘娘!你给人家提鞋人家都嫌你粗鲁,你还敢给人家搭把手?
“别以为老子看不出你那些小心思,我今天就告诉你,别以为人家真是什么白身出身的江湖人士,在人家面前,你做什么都给我收敛点,听到没?”
介云衍满腹疑惑,不过有一点他算是听明白了,楚离身份不简单,而他爹知道楚离是什么身份。
“爹,楚离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武功那么高,人也那么神秘。
介甫之叹了口气,只摆摆手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出去吧,出去以后别再去人家面前晃荡。”
从书房出来,介云衍还想再去楚离门前看看情况,但想到老爹说的话,最终还是转身去了演武场。
阿离包扎好伤口,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真是不巧,这次被箭射中的肩膀竟然是上次和小皇帝在京城郊外游玩时受伤的那边肩膀。
旧伤虽愈,但再添新伤,难免让这边肩膀不堪重负。
幸亏这次大获全胜,给她养伤留足了时间。
阿离刚把衣服穿好,就听门外有下人来报,说是府外有人来找,是他的弟弟和侍卫。
阿离一听连忙拉开房门,神情严肃凛然:“是不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下人:“是的。”
阿离眉头瞬间拧起。
元极和令狐怎么来这里了?
“好,我知道了,他们现在哪里?”
“在前厅,夫人正招呼着。”
阿离匆匆来到前厅,果然见堂上坐着小皇帝和令狐。
小皇帝一看到阿离便张口就想叫“娘”,被令狐及时捂住嘴巴,这才连忙改了口:“哥哥!”
阿离“哎”一声,上前把小皇帝抱进怀里仔细查看一番,看到小皇帝没事,这几天小脸儿也没瘦下去,这才把心放了下去。
见过将军夫人后,和将军夫人简单聊了几句,将军夫人便识趣地让他们去阿离的院子里。
进入阿离的房间,小皇帝一声脆生生的“母后”叫得阿离心里什么气都没了。
但阿离依然绷着脸,把小皇帝抱到自己腿上坐下,硬邦邦地说:“不是让你在大庸关乖乖等母后吗?怎么这么不听话?澜海关乱糟糟的,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小皇帝乖乖低垂着脑袋听训。
阿离见状叹了一口气,说:“说罢,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就是来看看我?”
令狐上前一步抱拳正要说话,小皇帝一把抓住阿离的胳膊,神情焦急:“母后,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严不严重啊?母后你是不是很疼啊?”
阿离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