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还在她手里的领带,她都觉得烫手了起来。
她、她不知道。
她的足趾悄悄紧绷,像好学生遇到不会的题目一样提问:“那,我是不是应该,强制一点?”
他挑了挑眉。
似是在思考,“你觉得我那时强制么?”
贺明漓回忆着,点点头。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因为生日礼物吃醋的那次。而不论记忆深浅,那种至深的、挣扎不出的无力感都在说明他的强制。
她想起那回,就有些莞尔,“你知道吗?你在羡慕池牧舟的礼物,老池也在羡慕你的礼物。他也想要那些手作品。”
当然,因为那是她做的。
贺明漓从小到大,好像不缺朋友们的宠爱。而这也是她觉得弥足珍贵的一物。
他垂着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指在她腰间摩挲,忽然低头,有几分凶狠地吻住她,声音含糊:“不给。”
很霸道,也很蛮横的。
不管是礼物还是人,都不给。
他握着她的手,“那就强制一点。”
那这回就由她来,强制他。
他敬请期待着他家姑娘的表现。
余光总能瞥见外面的人在走动,傅总到底也没那么好的耐受力,无声地按了某个地方,百叶帘悄然落下。
她倏然往下时,他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微惊。她抬头看他一眼,不理,继续蹲下去。
抓不住人的手落了个空,根根指骨用力地收紧,手背起着青筋。
他低一声喘,眸色越来越黯。
最后之时,她逃脱不及地吞咽下去。她被他拉了起来,腮帮酸,而唇角的一点遗留露出了端倪。傅清聿取了张湿巾给她擦净,终于,再也忍无可忍地夺回掌控权。
到底还是不能太由着她。
她能将他作疯。
……
如果说她使的力实在不痛不痒
()、软绵绵,那么到了他的手中,则是一下子恢复成人游戏里该有的力量。
堪堪结束的时候,她的睫毛哭得湿漉漉。突然想到了某个问题,伸手去扯扯他:“你怎么不心虚一下?”
她都吃醋了,他不该心虚吗?
他施施然瞥她,为她系好衬衫的扣子,掌心一捋折痕,“我又没做什么,我心虚什么?”
她的红唇微肿,眼尾也红得绚丽,他很难从这上面移走目光。
贺明漓:“?”
难道她之前就做什么了吗!?
他明晃晃的就是在坑人。
刚哭完的眼眶又要红了。她从他身上跳下去,不再回身理他。
从贺明漓第一次接罗德尼拍摄的时候,傅清聿的脑海里就闪过婚纱照的念头。
他喜欢简约,不常拍照,也时常清理相册,所以手机里的照片不多。
而第一次拍的那组照片现在还保存在他的手机里。
那时他让罗德尼给他一份的时候,就在想他们少了一个拍婚纱照的环节。
当初只领了证,其它程序一概没有。
只不过,一开始如果提这些的话,也不太合适。
昨天还是朋友,今天怎么拍婚纱照?
就算约好去拍,找了最好的环境,请了最好的摄影师,那也不会是一份他想要的婚纱照。
所以那时未曾提过。
可是不会没有。
她是贺明漓,是他的贺明漓,她结婚的每一个步骤都会无比隆重,她合该是锦绣堆身。
直到这时,终于到了可以将这个程序补上的时候。
——不止这一个,所有的程序他们都在补上,也在一一走完。
以简单仓促开始,但是他会还她一个锦绣繁盛的结局。
贺明漓算是很喜欢拍照的人,虽然很少刻意去约,但她很喜欢漂亮的照片。
这次婚纱照定了好几个户外的地点,国内国外都有;婚纱与各式礼服备下了数十套,从重工到简约款,各种类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