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妮莉带着人堵在刑司所打了一顿的人么!
叫什么来着?
哦对,德辛家族上位不久的,最高庭里边年轻的五常任席之一,澳力。
现在不知道又哪里不入妮莉他们的眼了,生怕自己不跑就要被大庭广众削一顿,那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个澳力倒是知道害怕了,惹谁不好惹创界岛年纪最大的几个。”哈牡笑道,不过也没有继续看人出糗,而是转头望向伪装的阿纳垭。
现他也在看着台上,一副憋笑的模样。
“我去把人叫过来。”说着大长腿一迈去到阿纳垭面前,“院长让你在台子边等着,跟我来吧。”
然后直接扭头走回去。
“我?”阿纳垭不太确定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左右看看现不少人在看自己,只好跟上哈牡。
刚过去,他就被芙拉安和菲力拉到人群后面。
能站在台子边的都是药院的骨干,这就让不少人好奇伪装的阿纳垭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还要人亲自过来请的?
“怎么了?”阿纳垭脸上哭笑不得,回过头才现自己被骨干们围住。
“这伪装药水不错嘛,我都看不出一点破绽。”
“阿纳垭你可真低调,差点认不出你惹。”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不是在研究他的伪装,就是在七嘴八舌说着他和萨霆即将灵结的事情,让人非常不耐。
可阿纳垭是真的不好作。
“你们就当不认识我吧,典礼要开始了,我……”
话没说完,便被芙拉安搂住臂膀。“你说对了,典礼都要开始了,那你就有活干了。”
啊?啥?怎么突然就给他安排任务了?
也不是担心他们坑自己,而是没做好准备,让人猝不及防。
在他懵逼的时候,哈牡递给他两个看起来就不轻的卷轴。外表看上去大差不差,都是宝石和布,只宝石颜色不同罢了。
“这两个都是要交给院长的,左边这个是授给茜蓝学姐的分院院长委任令。右边这个是要院长宣读的誓约令。”
“呃……真的要我去吗?”阿纳垭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不是不愿意代劳,而是困惑。“我只是个新来的,别说这个表现机会是出自你们的同门爱?”
“怎么不是呢?”
“我不信。”
芙拉安直接把一个卷轴抓过来塞阿纳垭怀里。“你放心,我们就是不想上台被院长嫌弃而已,你就不同了,而且这么重要的典礼,难道你不想和领同台吗?”
“也不是这么说……”
“那就拿着。”哈牡把另外一卷递过去,这次阿纳垭接了。
感觉还是要融入一下,免得生出什么自己眼高于顶不合群的谣言。
“好吧。”
正这时,火焰鸟开始控场,将妮莉的声音拉到最大。
“从神祇创世以来,药院就承担着异者生命摇篮的重责大任,随着人口稳步增长,药院的局限也随之凸显,所以在我们诸多考量下,决定分院,细化职能部门,目前分出二院以及三院,二院将由茜蓝管理。”
在另一边台上的茜蓝款步上台,此时的阿纳垭也已经准备好跟着上台,手里捧着两个卷轴去到妮莉五步开外的地方站定。
看见是阿纳垭拿卷轴上台,妮莉确实挺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
拿过卷轴颁给茜蓝。
一切看起来都是顺理成章,没什么不妥。有羡慕的,有惆怅的,有无聊的,还有没看台上在自己找人聊天的。
从容而自由。
“她没资格担任二院的院长!”
突然,人群之中传来数声爆喝,现场顿时陷入短暂的哗然。
随后有三个人通过场边的过道去到台前。一个白的老头,还有两个年轻的异者。他们脸上的怨愤肉眼可见,而且都是冲着同一个人。
茜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