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垭你好啊,我是萨霆的阿纳垭蒂亚,我家臭小子没欺负你吧?跟我们说,我们来教训他。”
“唔,没有的。”那他能怎么回答?
欺负是欺负的,就是那欺负的方法很是让人难以启齿,也只能说没有咯。
“您听,我就是没欺负他,怎么舍得欺负?”萨霆那是随口就来,让阿纳垭差点绷不住翻白眼。
“我把头弄干就和萨霆下去。”
“好好,不着急啊,你慢慢弄,反正离正餐还有点时间。”蒂亚说完便赶紧走了。
那么着急,还不是为了赶紧跟伴侣可利钦形容一下阿纳垭的模样,何况这还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之一,没有他,萨霆早就凉透了。
阿纳垭对他们的意义已经比肩妮莉。
“怎么样?看见人了吗?”同样着急想见人的可利钦已经在楼梯口等着。
眼瞅着蒂亚飞下楼,看他脸上的表情美滋滋还乐呵呵,还带着惊喜的模样,想来人是差不了的。
“好着呢,哎哟,可好看了。”蒂亚一时想不到什么词能概括阿纳垭的模样,便看眼隔着玻璃落地窗的餐厅。
“你看毗瑞就已经很好看了,阿纳垭还能比他好看,就,就是个毗瑞才有一个阿纳垭那种你懂吧?”
“吼,少见你这么夸人,想必是真的很好看。”可利钦眉开眼笑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他们兄弟俩以后都会成为我们的亲人。”
“那是当然的,你想什么呢?”蒂亚搂着他的臂膀就往餐厅走,“好了别看了,待会就见着了,我们先回去招呼。”
确定蒂亚真的走了,阿纳垭松口气的同时催促萨霆快点给他把头弄干。
“你快点快点,哎呀别闹了。”把他乱来的爪子拍开,阿纳垭赶紧系好袍子袖口的带子,感觉头上热烘烘的,不由得打哆嗦。
果然这冷水不能随便洗。
“别着急,今天你才是主角,晚点出现也是应该的。”
“别胡说八道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来的还都是你家的长辈我怎么能失礼?”若非担心萨霆被自己捶爆体,阿纳垭的拳头已经砸过去。
现在只能捏紧克制,抓紧把干掉的头梳好。
只能庆幸他这锅盖头一样的型还是很好打理的,虽然略显单调。
“欢迎来到我家,阿纳垭。”萨霆忽然从后面抱住人,亲吻他的顶。
这时候的阿纳垭也是有点感慨。
如果不是八年前的意外,他早该和萨霆灵结,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会叫人了……
“神祇自有安排,我们不会再分开了。”阿纳垭在他怀里转过身,抬头期许的看着人。
说的话像是给自己保证,而不是对萨霆的安慰。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分开。
……
布置得极为温馨明亮的客厅内,长辈们凑在一起侃大山,作为小辈的毗瑞和弗里德则是在旁边陪着。
“为什么阿纳垭也会今天来啊……”
毗瑞脸上崩着客气的笑容,却在不起眼的时候狠狠地掐身边弗里德的腰间肉。
对于经常被掐的弗里德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搂着人安慰。“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而且你们兄弟俩不是和好了吗?”
“和好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抢我风头……”
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会让毗瑞生气。
某人不禁叹息,怎么爱人对手足的包容那么低。
似乎还有点小心眼?
不过也是可爱善良的,希望他们有了孩子之后毗瑞能够成熟起来吧。
小声安慰人的功夫,餐厅门口便出现两个人,让正对着入口的弗里德不由得出低呼。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