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有些疲惫的摆摆手,&1dquo;诸位还有其他事要奏吗?若是没有,便退朝!”
她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自己的最近很容易疲惫!
如今正是春日里,怕是正犯春困的时候。。。。。。
那些朝臣们,听说了退朝,全部都出了朝会厅,只有张御史一个人还杵在原地。
顾安然掀了掀眼皮道,&1dquo;张御史,你可是还有事要奏吗?尽管说!”
张御史一脸难色道,&1dquo;陛下,您是否有事需要臣去办呢?”
他总不好说,陛下,你去把那十万两银子收下来,那入学的事情我替你搞定。
那不是在教唆陛下贪污受贿吗?他可不能干这样的事情。
顾安然几乎秒懂张御史站在这里是为着什么事情了,但她却没有直说。
她装傻道,&1dquo;张大人,我并没有什么要你办的,你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张御史见顾安然这副啥也不明白的样子,急的直跺脚,又试探着问,&1dquo;陛下,最近您从前的朋友,有没有求您办什么事情?”
顾安然懵然摇头,&1dquo;没有啊,他们都过得很好啊!”
张御史眼见着顾安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咬牙,一狠心,把脚一跺道,&1dquo;陛下,智儒书院如今还有入学的名额,官办的学堂也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1dquo;我能帮那富商的儿子解决入学的事情,那十万两。。。。。。”
顾安然看着张御史,神色不辩喜怒,&1dquo;可是,我听张凝说,您上回就已经很为难了。”
&1dquo;为了那些孩子,你大哥都和你掀桌子了,我这不也是怕你为难。。。。。。”
张御史有些头疼道,&1dquo;陛下。。。。。。臣谢谢您。”
&1dquo;但是您大可不必如此体谅臣,臣的事情,臣自己解决。”
&1dquo;十万两银子要紧!”
顾安然这才道,&1dquo;张御史,我知道了,我会去和那富商说的。”
张御史这才松了一口气道,&1dquo;那臣先行告退了。”
&1dquo;慢着!”顾安然又喊了张御史一声。
张御史急着去搞定自己的暴躁老哥,此刻正着急着呢!
&1dquo;陛下又有何事?”
顾安然问,&1dquo;张御史为何不举荐令郎入朝为官?”
张御史微微一怔,随后叹了口气道,&1dquo;陛下,臣知道他不是这块料!”
&1dquo;他虽然生于官宦人家,却沉迷商贾之道,我不让他接触,他就整日里作画喝酒,不务正业。”
顾安然摇头道,&1dquo;张大人,古人常说因材施教,我觉得用人也是如此。”
&1dquo;因才适用,人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