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品味了一下,“差点意思!换个bgm就好了!”
说着,自己跑到钢琴前,用魂力敲了敲钢琴,把原本的演奏停下来,然后弹奏一曲seeyouagain,没错,二倍,是牢大的bgm!
然后小司抡起铲子干得更卖力了!
破防了,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破防了。
“我去!大哥!我们这里是恐怖场景啊!您能稍微尊重一下这里的主人吗?!”
一只又一只的手从地面下钻出,拉住小司的一条腿。
小司不语,只是一味地填土,实在烦了就把旁边的土堆上长出来的胳膊挖出来,一起填进坑里。
“大姐,放开我的腿好吗?小心我控告你性骚扰啊!”
“不是,你知道我的存在啊?!”
“对,但我只是一个来送货的卡车司机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难为不到我头上吧?”
“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我是本体不出来就吓不到你吗?!”
“其实本体也吓不到,我天天拼高达,早都习惯了。”
“……”
小司把最后一铲子土填上,然后坐回旁边的椅子上继续喝茶。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呵,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腿在我自己身上我为什么不能走?”
“哈哈哈…一条腿的瘸子都能走路!两条腿的人偶却不能行动!这是为什么呢?”
小司隐约看见了线,无形的傀儡线穿透了他的每个关节,不会痛,但他被操纵着僵硬地起身,向讲台走去。
“啊?你要我扮演司仪吗?主持葬礼啊?可以的!但是得加钱!”
说着,小司无视傀儡线的操纵,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摞经书:“尊敬的客人,您喜欢那种度方式?如果你付得起报酬,我还可以把你的遗像印在田野上,保证您的亲人坐直升机的时候都能看见!”
“这到底是什么服务啊?!为什么会有人需要这种服务?!”
“我们这里也提供周边制作,把您的遗像印在水杯上啊,t恤上啊,这样您的亲人朋友就可以随时缅怀您。如果有骨头之类的,我们还可以帮您加工成工艺品,车个手串什么的。”
“你是什么传奇推销员吗?!什么火葬场五星级招待啊?!”
幕后的boss又一次被小司整破防了。
开玩笑,小司心理素质再好,马上要被干掉的情况怎么可能不害怕啊?但小司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恶灵的背景故事,只能通过自身散的牢玩家特有的喜剧感来安抚恶灵的情绪,顺便套套话,寻找一下破局的机会。
于是,小司继续扮演殡仪员:“有的!大姐,有的!不是所有人生前都过得很好!所以我们的宗旨是让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啊不对,是获得被人重视的感觉!毕竟业内专家研究表明,百分之九十九的怨念都来自生前被不公平对待!”
“我想知道,是业内的哪个专家说的?我现在就去把他扎成人偶啊!”
小司本来想着说魂重明的,但话到嘴边改口很快:“牢白!对,就他!喵的,那个坑货,高低得折腾他一顿!”
“你编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您看我真诚的眼神,是会骗人的那种人渣吗?!”
“问题是我现在也不是人啊!那你骗起来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吧?”
“被现了…哎嘿!”
小司用拳头碰了一下脑袋,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然后拔腿开溜!
刚离开花园,街上瞬间就热闹起来了,一个个居民面朝着他,露出人偶一样的微笑,然后亲切地挥手打招呼…只是,一切是那么静默,没有声音。
小司微微一笑,召唤出大运,“孩子们!这是一辆满被动的大运,你们敢和它对视三秒吗?!”
说着,一脚油门往小镇外面冲!
地面钻出的手试图拦截小司,但他还以为是减带!
直到,小司将车开到一片彼岸花海中。
花海之中的少女回过头,猩红的眼睛和嘴角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她指了指小司的脚下。
小司非常配合地抬起头,“哎!我就是不看,我才不着你的道呢!”
然后,阴影中,小司的脖子后伸出两只胳膊,往下一拧:“你给我看啊!”
小司把眼睛闭上,“不可能!你在教我做事?!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强迫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扭断你的脖子?”
“那你倒是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