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草民并非蒙骗三皇子。”
陈曼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
“沈衔修炼的玄阴术,乃是上古邪术,以活人精气为引,以邪气为助,修炼者会心性大变,残害生灵。”
“江南多地,百姓被掳掠,怪病横行,皆是玄阴宗弟子所为,草民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你一个乡野村医,也敢在这里妄言?”
萧景渊语气傲慢,眼神冰冷,
“本太子再说一遍,沈先生乃是江湖名士,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你若是再敢污蔑沈先生,休怪本太子对你不客气!”
“太子殿下,草民不敢污蔑任何人,只是陈述事实。”
陈曼生不卑不亢,
“天象紊乱,阴阳颠倒,皆是沈衔修炼玄阴术,吸纳邪气所致。”
“草民可以当场推演天象,证明草民所言非虚。”
皇上听到“推演天象”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颤抖着说道:
“陈先生,你……你真能推演天象?快……快推演给朕看看,如今天象紊乱,到底是何原因?”
“草民遵旨。”
陈曼生点了点头,走到殿内的案几前,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用于推演天象的罗盘。
陈曼生拿起罗盘,放在案几上,又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指尖轻轻拨动罗盘,目光紧紧盯着罗盘上的指针,神色专注。
萧景渊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着陈曼生,暗中给李忠使了一个眼色;
李忠会意,悄悄后退一步,手放在袖中,指尖捏着一枚沾染了邪气的银针,随时准备动手,干扰陈曼生推演天象。
萧景瑜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目光在陈曼生、萧景渊和皇上之间来回扫视,暗暗观察着局势,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
陈曼生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异动,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画出星轨,一边画,一边缓缓说道:
“皇上,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你们看,这是当前的星轨。”
“辰星偏移,太白入阴位,北斗七星错位,此乃邪祟滋长、天下将乱之兆。”
皇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案几上的星轨,眼神凝重:
“陈先生,这……这与沈衔的玄阴术,有什么关联?”
“皇上,玄阴术修炼时,会大量吸纳天地间的邪气,邪气聚集,便会扰乱星轨,导致天象紊乱。”
陈曼生语气坚定,
“草民在江南时,曾见过玄阴宗弟子修炼。”
“他们修炼时,身边会出现诡异的红光,与夜空中的血色残月呼应,吸纳的邪气越多,星轨偏移得越厉害。
沈衔在江南掳掠百姓,用作修炼邪术的祭品,就是为了加快修炼进度,吸纳更多的邪气;
等到他修炼大成,天象会彻底失衡,到时候,天下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百姓流离失所,战火四起。”
“你胡说八道!”萧景渊厉声呵斥,“
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星轨偏移,天象紊乱,乃是自然之象,与沈先生有什么关系?”
“你分明是故意编造谎言,想要污蔑沈先生,帮助三弟争夺皇位!”
“太子殿下,草民所言,绝非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