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送她的时候,眼中的不舍与牵挂,想起姐姐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念慈,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姐姐等你回来,等你救我出来。”
可现在,她回来了,她拿到了凝霞玉,却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再也无法救姐姐出来了。
她的姐姐,为了保护老宗主,为了独孤家,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而她,却在秘境之中,只顾着抢夺凝霞玉,只顾着自己的执念;
甚至不顾薑婕等人的安危,她觉得,自己好自私,好愚蠢,好可笑。
她伸出手,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凝霞玉。
可指尖刚碰到凝霞玉,便猛地缩了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
那枚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凝霞玉,此刻,在她眼中,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一块带着讽刺的石头;
它见证了她的贪婪,见证了她的自私,见证了她的愚蠢,也见证了她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独孤念慈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语无伦次,
“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是我太愚蠢,是我只顾着自己,不顾你的安危,是我没能救你出来,是我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贪求什么凝霞玉了,我再也不想要什么京城的关系了,我只想要你回来,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姐姐……”
她的哭声,渐渐变得微弱,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哭到最后,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可她依旧没有停止,依旧在低声啜泣,依旧在喃喃自语,依旧在懺悔自己的过错。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灰尘。
身上的伤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再次裂开,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下来;
与泪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也丝毫没有在意。
就在这时,薑婕、沈金炳、陈曼生、沈衔四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秘境。
他们看到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哭泣的独孤念慈;
看到掉在地上的凝霞玉,看到跪在一旁、神色悲痛的独孤家护卫,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薑婕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一步步走到独孤念慈身边;
目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与同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和:
“念慈,节哀。”
她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独孤念慈心中的痛苦与绝望,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缓解。
沈金炳也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站在薑婕身边,目光看着独孤念慈,神色沉默,眼底满是同情。
他能理解独孤念慈心中的痛苦与绝望,能理解她的愧疚与不甘;
他知道,失去最亲的人,那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那种遗憾,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陈曼生站在一旁,神色疲惫,眼底也满是同情。
她看着独孤念慈,心中生出一丝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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