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捂着话筒。手掌心憋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
她压低声音。嗓子发紧。
「是蓝血顶奢Dior的全球总部!」
她瞪大眼睛看着苏阳。
「他们要签你做全球双线代言人!」
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带着气音。
苏阳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
手里捏着那个剩了一半的白煮蛋。
他擡起头。咽下嘴里的蛋黄。有点噎人。
「什么双线?」苏阳端起水杯灌了一口。
温水顺着食道冲下去。
红姐松开捂着话筒的手。深吸一口气。胸膛猛地鼓起。
「成衣和香水。最高级别的头衔。」
她没管苏阳的反应。转过身。
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边。用流利的英语对着电话那头快速交涉。
语速飞快。高跟鞋跟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碾压。
踩倒了一片羊毛绒。
十分钟后。
红姐挂断电话。手指发抖。
手机没拿稳。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当啷一声脆响。
她转过头。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
「三年。两千五百万欧元。」红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免考察期。不用从品牌挚友开始熬。直接空降全球代言。」
这条件扔在内娱。能把所有明星抢得头破血流。
苏阳扯了张纸巾。擦掉手指上的鸡蛋末。
纸团扔进废纸篓。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钱挺多。但是要穿那种紧身带亮片的衣服,我不接。」
他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勒得喘不上气。难受。」
红姐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沙发靠背上。
震得沙发垫子抖了一下。
「这是蓝血高奢!你想穿大裤衩上杂志封面?人家那是经典剪裁!」
她咬着牙。恨铁不成钢。
「合同电子版马上发过来。你就是套个麻袋也得给我签。」
下午两点。
一份厚厚的跨国传真打印出来。
纸张带着复印机运转后的温热。油墨味很重。
苏阳捏着黑色的签字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这轻飘飘的几页纸。
在两个小时后。化作一场十二级飓风。
席卷了整个华语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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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黑白质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