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喝得太急。酒液呛进气管。
她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滴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卫衣领口上。
苏阳抽出两张面巾纸。
站起身。手掌拍在她的后背上。力道很轻。
把纸巾递过去。
「擦擦。」
小田接过纸巾。胡乱抹掉嘴角的酒渍。
眼泪都被呛出来了。眼底水汪汪的。
红姐大笑起来。拍了拍小田的肩膀。
「好样的!爽快!」
她转身又去倒另一杯。
这杯酒像个导火索。
酒精在小田的胃里迅速化开。顺着血液直冲大脑。
不到十分钟。
她的眼神开始发直。眼底蒙上一层水光。
两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泛着一层粉色。
她平时是个乖乖女。酒量浅得可怜。
在包厢闷热的空气里。红酒的后劲彻底翻了上来。
苏阳坐在旁边。看着她。
小田的身子开始往下滑。
白色的羽绒服外套滑落到手肘处。她没去拉。
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苏阳伸手。抓住她的羽绒服衣领。
往上提了一把。
「穿好。当心感冒。」
手还没收回来。
小田猛地转过身。
双手像藤蔓一样。一把抱住了苏阳的右胳膊。
死死搂在怀里。
苏阳身子一僵。
胳膊贴着女孩柔软的胸口。隔着厚厚的布料,能感受到她惊人的体温。
滚烫。
「松手。」苏阳压低声音。
左手去掰她的手指。
小田不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把脸颊直接贴在苏阳的肩膀上。用力蹭了两下。
「不松。」
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麦芽糖。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阳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