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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直播连麦对线苏阳展现国家级专业度（第3页）

红姐站在办公桌前。死死攥着手机。

手心里全是冷汗。

听到苏阳这段行云流水的反击。她紧绷的后背猛地松弛下来。

一屁股坐在真皮大班椅上。大口喘着气。

直播间里。

王金牌脸涨得通红。像个充血的猪肝。

「你懂几个名词有什么用！你的编曲就是大杂烩！没有古典乐的厚重内核！」

他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喷在电容麦克风的防喷网上。

强行转移话题。

苏阳坐直了身子。

宽大的灰色T恤拉出几道褶皱。

「跟我聊内核？聊古典？」

他盯着屏幕里王金牌那张油腻的脸。眼神发冷。

「华夏的老祖宗玩音律的时候。西方人还在泥地里啃生肉。」

苏阳语速不快。字字砸在屏幕上。

「我问你。」

「中国传统微调音阶里。三分损益法是怎么推算清角和变宫的？」

王金牌的眼皮剧烈跳动。两眼发直。

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苏阳点点头。

「那说点你拿手的西方乐理。」

「赋格里的二重对位和三重对位，在减七和弦解决时，低音必须走哪个音程？」

「华格纳的半音化和声，是怎么破坏传统调性中心的？」

几个最硬核、最生僻的顶级音乐学院考研题。

被苏阳像丢垃圾一样甩了出来。

王金牌后背湿透了。格子衬衫贴在肉上。黏糊糊的难受。

他拿袖口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这……这属于偏门理论！流行乐根本不用！」

王金牌声音发虚。嗓子像被死死掐住的老母鸡。

底气全无。

「偏门？」苏阳嗤笑一声。

「这是音乐学院大一基础和声学的必修内容。你连这都没学过。」

「就你这半瓶子醋的水平。也配评价我的和声走向？」

几百万人围观的直播间里。王金牌结结巴巴，额头冒汗。他双手慌乱地在桌子底下翻找着厚厚的乐理书，试图找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