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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初登场一首丑八怪震撼评委席（第2页）

他把麦克风往下压了两寸。发出金属轴承摩擦的刺耳声。

苏阳偏过头，那个铁牛头冲着后方的乐队总监。

比了个OK的手势。

笑声还在演播厅的穹顶下回荡。

突然。

一阵低沉、压抑的电吉他扫弦声劈开了空气。

紧接着是沉重的架子鼓鼓点。

「咚。」

「咚。」

前奏带着一股都市午夜的孤独感和撕裂感。像一把重锤砸在耳膜上。

现场的哄笑声像被刀切断的乱麻。戛然而止。

前排观众的笑容僵在脸上。

薛之千收起笑容。猛地坐直身子。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凹进去一大块。塑料瓶发出咔啦的脆响。

苏阳低着头。

隔着沉重的铁面具。神级唱功在声带处疯狂运转。

他刻意压低了喉位。把原本清澈干净的嗓音彻底打碎。

揉进粗糙的颗粒感。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口带着血丝的粗砂。

开口。声音顺着麦克风，直接砸向四面八方。

「如果世界漆黑，有谁能看见。」

「在爱情里面进退，最多被消费。」

这声音一出来。全场死寂。

粗粝。撕裂。沙哑。

带着一种历经沧桑、被生活反复按在泥地里摩擦后的颓废感。

评委席上的几个专业歌手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评委手背上的汗毛根根倒立。她死死盯住台上的黑袍身影。

那个铁牛面具，在聚光灯下显得越发破败。

黄铜鼻环在胸前微微晃动。

可从面具底下传出来的歌声，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一点点拉锯着所有人的心脏。

「无关痛痒的是非。」

「又怎么不对，无所谓。」

苏阳右手死死攥着麦克风杆。手背青筋暴起。

气息从横膈膜凶猛地顶上来。撞击在硬腭上。产生了恐怖的胸腔共振。

麦克风的金属立杆都在跟着他的声音发颤。

副歌瞬间炸开。

「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

「我要的尊严，有谁能安排！」

高音如同利刃，直接撕裂了演播厅里的空气。

音响里传出微微的超载震颤音。

强大的混声和撕心裂肺的音色完美融合。像一个被剥夺了长相的怪物，在漆黑的角落里绝望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