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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得都行吧，反正我已經拿了一個了。」

華凌聽著不由發笑：「這麼想就對了，男配反正沒有滿貫的說法，能拿就拿，不能拿也沒什麼事兒。以後有機會也要衝別的。」

倒是秦殊在飛天提空的失利之後，猛然接到丹若獎的邀請，心裡那塊懸起來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在此之前，金隼獎對他而言是唾手可得，丹若還得等個準確「信號」。

現在，這個信號已經收到了，他終於能更加全身心得投入到《折戟》的拍攝當中了。

秦殊放鬆了下來，反倒是尚優看起來有點不得勁兒。

「你穩了，謝鯉應該也穩了。除了一個最佳女演員，這次估計是《踏風碎雪錄》收割大獎了。」

他的語氣里，對於謝鯉即將拿下第二個重量級別的男配角獎顯然是不滿的，哪怕尚優心知肚明一個男配角和視帝沒法比，但依然對當初謝鯉初次提名飛天就獲獎的結果耿耿於懷……

秦殊想起這次宣傳會和謝鯉一起拍攝，他的心裡頓時就填滿了一種暖洋洋的滿足感。

自跨年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見到謝鯉一面，平時在劇組拍戲也只能收工休息了、才能在酒店電視裡看看《康熙風雲》。

這一刻，秦殊的腦子裡自動清除了某一通沒能傳達給謝鯉本人的電話，兀自沉浸在他即將和謝鯉再次見面的歡欣當中……

不同於謝鯉人就在北京，他去西安直接一趟飛機就到了，秦殊還得先開車從山裡轉出來、再轉車轉機，等到兩人隔天見了面：一個唇紅齒白清純乾淨，一個為了造型曬出健康膚色不說，甚至還留了胡茬。

秦殊似乎也才想起自己的形象，見謝鯉望過來的目光，他莫名有點耳朵熱。

但也就是這一眼而已，謝鯉似乎只是單純地確認了他的狀態，隨即挪開了視線。

沒有多餘時間讓他們倆「敘舊」，工作即刻開始。

持續了一整天的拍攝，除了一組外景稍微花了點時間，整個工作流程進行得相當順利，到現場的負責人把兩個青年演員誇了又夸，話里話外都流露出一股想要拉著「雙子」一塊吃個飯見見人的意思。

然而，這不在協議的內容之中，純屬於個別領導以權謀私滿足自己的私慾。

想想看，多少人花錢見秦殊謝鯉一面都難，而他們，憑藉工作的機會就能近距離接觸，甚至還能借靠這種便利獲取更進一步的行動。

謝鯉還沒說話，華凌身邊的人就開口了：我們家孩子就請這麼一天假，現在工作都已經結束了，如果趕不上飛機，晚上回劇組的時間就得無限往後退，那明天全劇組都得等著。

言下之意：如果您的面子能大到這個份兒上，那為你多停一晚、明天繼續請假也不是不行。

於是，那人表情僵了一秒，又重笑著看謝鯉：「小謝老師有這個時間嗎？」

謝鯉也一樣。

他就算不出聲，但站在這邊冷冷一望，已然證明了自己的態度。

主演甩開一整個劇組百忙之中抽出空來拍物料，大家也戰決完成了任務，你以為這就跟簽了合同要開飯局一樣需要走個形式陪你喝喝小酒？

你算哪根蔥，要別人給你面子？

助理恰巧拿著謝鯉的手機過來，「打擾一下，小謝老師有個緊急電話。」

這不就巧了麼！

謝鯉接了電話，開口就是一聲「華老師」，圈子裡人人熟知的華老師就那麼一位，謝鯉朝秦殊以及依然諂笑著的負責人點點頭，轉身避開去講電話。留著和小小黑一個路子出來的助理和人道歉：「對不住了，小謝老師8點的航班，李遒老師還等著拍夜戲。北京那邊已經下雨了，如果碰上大雨的話，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謝鯉的理由有了，秦殊也不準備多留。

回去的時候各走各的路，但依然由專車送到機場。

坐上車之後，秦殊深深看了一眼倦意湧上來的謝鯉，一肚子話堵著半天，只憋出一句「最近還好吧」，謝鯉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靜了兩秒，才睜眼看向對方：「還行。」說完，又重將眼睛闔上，徒留車頂的燈在他眼瞼灑下一片陰影。

「我……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

只是你本人沒有親手接到。

謝鯉重睜開眼睛，看向夜幕降臨的西安，心不在焉：「他接也一樣。」

他是華凌。

這沒必要多說，兩人心知肚明。

只是這份「他等同於我」的信任讓秦殊如鯁在喉：聽華凌耀武揚威是一回事，聽謝鯉親口肯定對方的資格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如華凌所說，為什麼這麼喜歡受虐？

正是因為這份痛也是謝鯉給的，哪怕並非對方本意，也叫秦殊甘之如飴……

飛機先會將謝鯉從西安帶走，而秦殊則要留在候機廳繼續等待。

一顆心在經歷過滿漲的期待盡數落空之後，空虛到讓人難以承受。

助理小聲問他是留在這裡先吃點東西，還是回去酒店之後再吃，秦殊搖頭，他什麼都不想吃、什麼都吃不下。在廣播響起之後就睜大眼睛緊緊望著那架飛機機翼上的亮光，直到視野里什麼都找不到了，才用力將後背靠向座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最後一點時間沒趕上，完蛋…

第81章謝鯉還是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