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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眼裡心裡耳熟能詳的影視劇角色，哪一個挑出來不是隨隨便便五年、十年的血包？

別人不是沒有他這樣大膽的想法，可就算有，能有華凌這樣的手筆和果斷？能有華凌一樣在圈子裡「一呼百應」的人脈資源？能有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外加恰到好處的營銷？

華凌忙了好些天，為了幕後的一些工作，也有關於劇組的台前宣傳。

等到他再抽時間去探班《生途》的時候，《康熙風雲》已經播到一廢太子、京中人心浮動。

「最該吃宣傳紅利的兩個人，都在閉關拍戲呢！」

沈來舟這樣感慨，但心裡其實挺滿意。

如果年輕人更浮躁一點，你請幾天假跑通告、他請幾天假去做宣傳，那離了主演的劇組要怎麼運轉？在這兒干燒錢？

華凌初嘗資本的「美味」，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謝鯉似乎總趕不上好的宣傳時機。

《踏風碎雪錄》熱播的時候，他穿著郡王阿哥爺的華服大熱天拍清廷戲；等到《康熙風雲》播出了，小謝結束年假馬不停蹄套上白大褂拍《生途》……

單論他接手的劇本角色，無一不是製作精良的「好餅」，但以目前主流的造星流程，這樣拉長的拍攝周期其實限制了流量變現的最佳時期。再者，按照圈子裡比較常見的兩個月一部戲、甚至4o天一部電影的節奏，謝鯉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慢工。

這樣的前提之下，還能保持遠勝他在團期間純流量的熱度，只能說是觀眾厚愛了。

鏡頭之中的謝鯉沒有察覺外面的交談，經歷過去年的《踏風碎雪錄》之後，他對電視劇爆紅的鮮感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何況《康熙風雲》是不折不扣的群像大戲，劇爆紅那是所有人的功勞，某種程度上和他作為演員個人能力沒有太大聯繫。

小謝同學這顆平常心保持得相當好。

那楊少君就多少有些心梗：華凌實現了定位突破，事實證明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工作都能車工，可他還在原地打轉兒。

十年之爭其實自己早就敗了，但觀眾依然到如今還在念念不忘的討論著。

這種情況下，在《生途》劇組見到春風得意的華凌，楊老師有點不得勁兒。

這人心裡一不爽快起來，拍戲狀態都連帶著不對勁了，謝鯉按照劇本里要給他狠狠來一拳，說好的是真打、但楊少君自己也要躲，否則成年男人一拳砸到臉上多少有點妨礙。然而片場一聲「anet」過後，謝鯉拳頭帶著風都轟過去了，楊少君卻遲疑了那麼一瞬——

然後，他真的挨了一拳！

沈來舟光顧著看鏡頭去了，隨著楊少君倒地，這才遲了一秒喊了「cuT」。

反倒是小謝立刻喊隨組護理：「快快快，我打到了打到了！」

沈來舟這才意識到兩人剛剛商量好的配合出問題了，他第一時間安撫了謝鯉的情緒：「冷靜冷靜，問題不大！」這才擠到邊上去看楊少君的臉。

謝鯉那一拳是特地避開了眼睛，所以打到的是顴骨，現在已經微微紅腫起來了，眼看著這趨勢，估計一會之後連帶著那一塊都會腫起來。

助理送來了熱敷冷敷的工具，後勤那邊甚至開始緊急煮雞蛋。

楊少君難得不專業一次，「神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和謝鯉道歉，和導演道歉，「是我失誤了，對不起……」

華凌定了餐回來就看到這一突發情況，擰著眉頭沒說話，直接回謝鯉的休息室等他。

直到外面說暫時停工半小時，謝鯉揉著眼睛進來，他才拉著人坐下：「打到就打到，都是男人，拍戲裡真槍實彈的鏡頭還經歷地少麼。」

話是這麼說，但打的是臉，也不是痕跡消得快的巴掌……

「我和你不也拍過打戲！」

謝鯉：「那能一樣嗎？」

華凌理直氣壯：「我們打得更凶！」

……

也不知道這微妙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

第8o章他接也一樣。

楊少君臉上的傷，養了兩天，再去用化妝才能蓋得嚴嚴實實。

但他的狀態在當天就撿了回來。除了他自己本人，沒人知道那天楊老師為什麼發揮突然失常。

華凌沒在去片場，但是這兩天隱隱有種將辦公場所改到小謝酒店套房的跡象，他反正沒有外出活動，白天和小謝一樣早早起床鍛鍊，送了人去上班，再回酒店，要麼做自己的事兒要麼開會，等到中午如果有空、華凌就搶了小小黑的活兒去給小謝送飯……

謝鯉問他「凌哥沒有工作嗎」。

華凌搖頭：「不要緊的。」

《康熙風雲》大爆特爆，一堆的項目送到他手上等著去挑。

如今大家也知道了，華凌不去演電視劇、一方面是早早滿貫獨孤求敗，將資源空出來給下面的後輩。另一方面，就是這個男人真的不再滿足於現在的狀態。

事實證明，華凌在小熒幕這一手轉型是成功的。

而市場的跟風行動也是亘古不變的，《康熙風雲》之後，一大堆清宮戲的立項蜂擁而上：權謀、宮斗甚至也有打著史實招牌的，橫店裡的紫禁城建築群又滿了起來，據說排檔已經拍到今年年末……

華凌不急著開項目，甚至還有閒心開了套房的電視自己看《康熙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