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几个人都围了过去。
“是于婶子,她掉到猎洞里了,好像伤着了。”
火光照了过去,猎洞里,于胜春姿势扭曲的躺倒着,手臂上的衣服破了,破掉的衣服边上染了些许血迹,身下有不少已经被压碎了的竹子。
猎洞还好已经荒废了许久,竹子削尖的竹刺已经晒干晒脆,没有直接从人身上穿过去。
几个人后怕的呼出一口气,赶忙把于胜春给弄了出来。
“也真是的,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倔气跑出来干什么!”
“行了,少管人家家里事,赶紧把人弄回去,还有俩孩子在山上呢!咱们继续找!”
留了一个人把于胜春弄回村里,剩余的人继续往山上走。
距离他们找到于胜春不久之后,一声惊叫传出。
“怎么了?”
“这有个人,流血了!会不会是死人了?”那人找着找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的脚被绊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人,下意识就叫了出来。
葛大年连忙跑了过来,“你看看还有没有呼吸!”
那人顿了一下,才把手指放到了地上的人的鼻子下边。
“没,没了。”
葛大年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越看越眼熟。
脑内突然出现的人影让他心一下子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你看看,这是不是葛崇年?”
几人哗然,围了上去。
“是他,他怎么也在山上,怎么办,村长呢?他家小孙子这是死了?”
葛大年心惊胆战的碰了碰葛崇年的胳膊,当下松了口气,“人还是热的,死什么死,快快,你们两个人赶紧把人抬下去,这血再这么流下去,就是头大母猪也遭不住。”
一听人还活着,几人连忙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脚赶紧抬着人就往山下赶。
人一下子少了不少,这黑漆漆的山上总觉得藏着什么洪水猛兽,就是猎户这种常年往山上跑的,也不由心里犯怵。
“这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山上阴森森的。”
大夏天的穿着背心的汉子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别一天天想那些犯忌讳的事情,山上路不好走,葛崇年估计下山的时候绊了一跤了摔了脑袋。”葛大年说着,不想再提这件事,只是眉头深深的皱着。
这些天的事情太多,属实让他有些心力跟不上。
猎户没说的是,摔跤再这么也是摔额头,而不是把后脑给摔了,人还趴着倒下。
这明显的是有人把葛崇年给打晕了。
葛大年估计今天的事情又是得找公安过来了,公安最近天天来,他都想在村里弄个屋子直接让人住下得了,省得跑那么老远的过来。
叹了口气,再怎么难办,也得继续找人,俩孩子还在山上,他现在就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别出什么事。
季月珍夫妇满脸担忧,这么两个前车之鉴在,他们眼皮子就一直跳。
“咱儿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我这眼皮子一直跳,跳的我心里头也慌的很。”季月珍捂着胸口大喘气,觉得心里面憋闷的慌。
“别多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跳的左眼,咱儿子肯定没事。”她丈夫安慰了她两句,只是他自己脸上的担忧也是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