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的房间门就被敲响。
余妗带着人过来了,给她带了早饭。
作为一个老学士,余妗吃的分外清淡,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一直跟着她的从属兵很是无奈。
“余学士,吃清淡些对身体好。”
“这是领导们都吩咐过的。”
余妗也不是要真的为难他们,于是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一群老古板,又吃不死人,那我看着别人吃。”
于是在问过余惜能不能吃辣之后,她收获到了一份放满了辣椒的豆腐脑。
味道其实还是不错的。
余惜被辣的斯哈斯哈,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粉。
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余妗被她逗笑了,给她递水,“不能吃那就少吃点,看你。”
余惜也笑,“就是越辣越好吃啊。”
“行了行了,换身衣服咱们走吧。”
“好。”
军绿的吉普车开进了军区总部,余惜换了一身碎花裙子,低低的扎了个短马尾,两缕丝调皮的挂在脸颊,她则瞪大着眼睛朝着外边看。
一眼看过去都是正在训练的军人。
即使听到了车子的声音,他们也连眼神都没有往这边瞥一眼。
“怎么样,还是不错的吧?”余妗笑了笑。
“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我做了改进的,包括这些训练的方法。”
“唉,可惜……”她叹了口气,偏头也看向车外。
余惜听着她略有些感慨的语气。不知道她在可惜什么。
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伟大了不是吗?
不过她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余妗在军部那么有话语权了。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会搞实验的军师?
余惜脑海里想着,心里越热切的想要见到老师了。
她空间里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拿出去。
而她也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拿出去能够引起多大的轰动。
如果光是一个人的话,她就是面对着整个国家,或者予取予求,又或者威逼利诱。
其实她也不想把人想的这么坏。
但末世之后的那么长一段时光里,国家确实算是名存实亡了。
所以具体究竟要怎么来操作还是要留给专业的人来做。那些东西她根本就看不懂,冒然拿出去估计都是灾祸。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得为林之焕和他的家人考虑。
“到了,下车吧。”
余惜回神,跟着余妗下了车。
门口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长得很高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五官硬朗,皮肤不算黑,是健康的麦色。
嘴角有一处深深的疤痕,给他整个人添上了一抹凶气。
“你好,余学士。”
“你好,陈司令。”余妗跟他简单的握了下手。
而陈云飞则是有些皱眉的看了一眼余妗,又看了一眼余惜。
余惜能够明显的察觉到他周身传出来的敌意,这让她不由也对这个人产生了些许警惕。
“请进,不知道余学士这次来找家妻是有什么事。”陈云飞冷淡的开口,浑身包裹着上位者的气息很肃杀。
家……家妻?
余惜只觉得还好现在自己没喝水,不然能一口气喷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