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程副总听到以后，差点石化在当地。
幸好他是一个冲浪达人，否则都不知道老绿茶是什么意思。
“老张，你是不是以为你去了分公司，我拿你没办法了？”
“我那叫老绿茶吗？我那叫为自己以后添砖添瓦。”
只允许你跪舔小陆总，不允许我提前讨好？
程副总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陆巡嘴角抽搐，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更用不着别人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