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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本质（第1页）

“科兹！快放我下来科兹！够远了够远了。”

在不知道多久的逃亡之后，科兹才在吉娜的不断拍打之下停下奔跑，他们现在已经跑出了码头所在小镇的范围，而那股疯狂的血腥魔潮早已被他们甩在身后，估计还要需要一断时间才能波及到这里。

“真tm。。。。。的一群疯子。”

科兹现在状态很差，不仅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疯狂变故，还有那种难以消退的灵能反噬，这是一场和上次一样的伏击，那东西以惊人的谋划能力接连设计了两次对科兹的伏击，而这份计划的严密程度甚至连帝皇都毫无察觉。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继续往内6跑，找机会回哥谭，还是。。。。”

理解自然生物的存在和亲眼目睹自然生物肆虐是有本质区别的两码事，吉娜终究是个凡人，她在亲眼目击了恶魔之后没有疯掉对人类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她还能有思考对策的理智，简直可以说是帝皇显灵。

“我。。。我得。。。缓缓。。。。。。”

科兹感觉很晕，很像是那种醉酒之后，神经被巨量酒精包裹之后的晕眩感，世界在他眼中开始出现一些异样，随后是扭曲，接下了是过去和未来汇集成一片眼花缭乱的大海，甚至许多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他的未来浮现在科兹眼前。

那些恶魔对于这片地区的灵能生态的影响是毁灭性的，海量的亚空间实体直接击穿了现实和虚幻的帷幕，而科兹的亚空间本质也因此和他那无数的可能性相连同。

“我看到。。。。看到了。。。看到。。。。”

科兹看到，那是一颗永夜之星，它永恒的被浓烟、尘雾以及污染所包裹，其上有五座庞大的工业定居点，日夜不休的将这颗星球的精金矿藏从地下运出。

他则端坐于这颗星球的血腥王座之上，看着这个被他所制造的巨大恐怖所建立起来的稳定世界，在他的威名之下，这颗星球再无任何一起犯罪，每个生活其上的居民都惧怕着那位王座之上的午夜游魂。

而王座之上的科兹则长久被不可控制的预言幻象所掌控，他能看到这颗星球将要生的一切，也能看到自己与银河那同属悲剧的未来。

“父亲。。。父亲。。。。。。”

倒地不起的科兹口中正呢喃着骇人的预言，吉娜则在一旁忙碌的实施着各种措施，试图将科兹那被亚空间裹挟的理智重新塞回这具身体。

“给他一个吻。”

“什么？”

面对这个陌生的声音，吉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个声音的构成已经出了正常人类所能解析的范畴，任何凡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所能做的只有对其表示他最为忠诚的臣服。

“我说，给他一个吻，孩子，要足够漫长，缠绵，要充分进行体液交换。”

而现在，这个令人本能生畏的声音却在让吉娜给科兹一个吻，描述的细节足够任何女孩脸红心跳，头脑晕。

不过对于现在手足无措的吉娜来说，这似乎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科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临近傍晚，远处熊熊燃烧的小镇，接连不断的枪声和令人恐惧的嚎叫，都在提醒着科兹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到底…”

在科兹的身周，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温暖而富有安全感，而吉娜正趴着他的身上，睡的正沉。

“到底生了什么…”

恶魔的蔓延度比科兹想象的慢，当地人类的抵抗比他所认为的更加坚韧。

在这片银河之中，没有什么东西能战胜人类保护家园的决心，从来没有。

“你醒了…”

吉娜迷迷糊糊的声音传入科兹的耳朵，她整个人显得很憔悴，面色苍白，头干枯，已经干涸的汗渍和泪痕表明她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精神风暴。

“生了什么，吉娜？你怎么看起来……”

“没…没什么，对了，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看见那位皇帝了，就是你的那位父亲。”

“帝皇？”

亚空间对现实入侵的增强并不全是坏事，恶魔力量增强的同时，帝皇——这个人类种族历史上最强大的灵能者的力量也能够穿越亚空间的波涛，给予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你变大了，科兹。”

吉娜看着科兹几乎和双人床一般宽大的胸膛出一阵惊呼。

科兹看着被薄薄金光包裹的自己，他尝试起身，突然高大的视角让他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他自己估计来看，自己现在的身高已经过了4m，而身高只有165的吉娜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小。

体型的改变，同时也意味着科兹本质的觉醒，长久以来被环境压制的力量在此刻瞬间释放，科兹现在只觉得一团火堵在胸口，他需要宣泄，而远处的恶魔大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吉娜，留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吉娜看着如同巨人一般高大的科兹，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力量，同时，人类天生的人崇拜，让她本能的对科兹有种不可动摇的敬畏，哪怕她知道这仍旧是那个和她出生入死的最佳搭档。

斯卡布兰德感觉十分疑惑，这是自己第二次被召唤到这颗奇怪的星球，而这次虽然有稳定的亚空间裂口作为自己的力量来源，可是当自己的魔军和当地生物接触的那一刻，它还是能感觉到来自亚空间的力量在迅的衰减，这些人类手上的武器所射的子弹，他们的每一下劈砍，甚至是他们的鲜血、眼泪乃至呐喊，都极其明显的对亚空间力量有着高效的抑制作用。

若是往常攻打一颗星球，斯卡布兰德手下的这些魔军，只要数个小时就能占领一个国家，一天之内就能在这颗星球上撕开一道能将大批恐虐魔军召唤而来的巨型亚空间裂隙。

可现在，它从白天战至黑夜，却仍旧被人类困在这个小镇上，而且随着对方增援的到来，它身后的亚空间裂口甚至有被关闭的趋势。

危难之际，斯卡布兰德决定做出一个违反祖宗的决定。

它可能是突然长出了脑子，居然开始阻止自己手底下的恶魔们停止毫无意义的冲锋，而是集中一点攻击，甚至它还想到分出一小队恶魔去绕后骚扰人类的依托这个小镇组织起来的临时防线。

当然，那一队去绕后的恶魔很快没了任何消息，接下来的几支绕后的恶魔重复了这个让斯卡布兰德摸不着头脑的过程。

它很快就会知道，后方究竟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