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婧恍然,原来还有这一层呢,温贵妃也是不幸又悲哀的女子。
正听的入谜,马车忽然停下了,赵曦揉了揉宋婧的头,“回头再说这些,到府了。”
宋婧点点头,下了马车心里惦记着郡主府,上前一步拉住了赵曦的衣袖,“爷,我想去郡主府瞧瞧。”
赵曦想了想便让卫七亲自护送,叮嘱道,“下午卫七会去接你。”
“谢谢爷!”宋婧眯了眯眼,笑的灿烂。
郡主府
元瑜身上的药效解了以后,身子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临裳郡主给元瑜安排了间院子,布置的很温馨。
“什么都别多想了,就住在义母这里,义母今儿说的话都是真的,能有个人作伴,高兴还来不及呢。”
元瑜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又乖巧懂事,私底下数次帮了宋婧,临裳郡主对元瑜十分欢喜。
“回头挑个好日子,咱们正式认个亲。”
元瑜有些感动,眼眶忍不住泛红,“多谢义母。”
闵氏见了也会欢喜,坐在一旁叹息,“谁也没想到元家夫妇会这般心狠,多亏了那位北冥公主相救,否则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舅母,不怪您。”元瑜伸手握住了闵氏的手安慰,她从未怪过闵氏。
元瑜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眼闵氏,又看了眼临裳郡主,“义母一个人过的也很潇洒自在,不必受规矩的拘束,真是令人羡慕。”
临裳郡主眼眸微动,笑了笑,“女子虽说嫁了人,替夫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是分内之事,但也要替自己活着,否则拖累的就是儿女。”
闵氏对临裳郡主从来没有什么偏见,宋家那样的情况,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闵氏忽然想起近些日子6家对宋婧的所作所为,有些愧疚。
“你也是熬出头了,有九王妃那样好的女儿。”闵氏柔声安慰。
临裳郡主却反手握住了闵氏的手,“6夫人也是有福气,儿子才华斐然,颇受器重,一对乖巧懂事的女儿,个个招人喜欢。”
闵氏提及几个子女,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不一会又掩嘴咳嗽,好一会脸色才缓和。
临裳郡主略有深意的看着闵氏,“6夫人是怎么想和离的女子?”
闵氏顿了会才道,“郡主过的不如意,又何必委屈了自己,离开了宋家,对九王妃的未来更好,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6夫人说的是,之前我也一直在犹豫,和离的女子本就受人非议,让婧儿跟在我身边更是会被人指指点点,所幸,这一都没有预想的那么差,日子过的依旧幸福美满,现在想想幸亏当初做了这个决定。”
临裳郡主看了眼元瑜,两人心照不宣的会意了彼此的意思。
“这世上又有几个女子有郡主这样的勇气和决心,普通的妇人是想都不敢想的,若是遇到好婆家倒也罢了,若是遇见不如意的,这一辈子就糟蹋了。”
闵氏叹息着笑了笑,很羡慕临裳郡主的洒脱不羁,扭头看了眼一旁的6瑕和6璇二人,“只希望她们日后能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顺心就成了。”
若是可以,闵氏还希望找一个不如6家的,这样一来6家还能庇佑二人。
两个小姑娘低着头,羞红了脸。
“两位表妹冰雪聪明又贴心懂事,将来何愁找不到好婆家。”
门外宋婧的声音忽然传来,不一会抬脚进门,众人顺着视线看去,宋婧忙道,“都不必多礼。”
宋婧站在一侧看向了元瑜,“身子了好些了?”
“多谢九王妃关心,已经没事了。”元瑜冲着宋婧微微笑。
宋婧扭头看了眼临裳郡主,临裳郡主立即拉着闵氏,“走,带你去院子里逛逛,我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府邸,的确有些寂寞,幸好你们来陪我了,可要多住几日才是。”
“这……”闵氏有些惊讶和犹豫。
“舅母只管安心住着吧,刚才我还和6大人在慈和宫见过呢,两位表妹也都快适龄了,多谢打算总是没错的,6老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我已经派了两个大夫去了,一切等6斐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若是再生一次这种事情,我可没法和6斐交代。”
宋婧一开口就误导了闵氏,让闵氏以为是6赋准备要给6瑕和6璇找婆家,所以闵氏不再犹豫,冲着宋婧点点头。
“也好。”
“你身子病着,不必急这一时半刻的回去,好好休养几日。”
临裳郡主说着就带着闵氏出了门,顺带也将6瑕和6璇带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宋婧和元瑜了。
宋婧坐在一旁,“6赋是不是现了什么,否则为何跟你过意不去?”
“是啊,我是三番两次碍眼了。”元瑜冷笑,“我从未想过一个人竟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下手……”
元瑜的身子有些颤抖,紧攥着拳头,宋婧忙安慰她,“出什么事了?”
那日6斐临去徐州城前一晚,6赋和6斐在书房里大吵一架,闹的很凶,是6赋要求6斐适可而止,不许继续追查康家私吞赈灾米粮的事,还要想法子替康家摆脱罪名,6斐没答应,6赋便打了6斐一巴掌。
6斐顶着脸上的伤去找元瑜,元瑜根据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6赋的意思,一口答应了6斐的要求,好好照顾闵氏和6瑕6璇两姐妹。
谁知6斐走的第二天元家的人就上门了,元瑜才知道自己已经惊动了6赋。
“舅母是他的妻子,6斐是他的儿子,他为何要这么做?”
宋婧不解,一开始6斐再三请求赵曦照看6家,宋婧想过是6老夫人在背后搞鬼,却没想过连6赋都心怀不轨,让宋婧有些看不懂了。
元瑜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抬眸看着宋婧,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因为6赋中了醉生梦死的毒,解药已毁,表哥根本就不是6赋的儿子,6赋也从未没有和舅母有过夫妻之实,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能有什么感情?只是利用罢了。”
宋婧怔住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