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侯亮平洗澡的时候,只感觉身体已经有些微微发热了。
他知道那药起作用了,之前买了很多,都没啥效果,这次可是专门找的人。
自己可是还悄悄试验过的。
侯亮平在卫生间里甚至哼起了小曲,越哼越觉得身上那股热气从里往外顶,连带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知道那药是真起了作用,心里那点期待就像被风一吹,噌噌地往上蹿。
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在滴着水,热气裹着水珠从肩上滚下来,他也只是拿毛巾胡乱擦了几把,头发上、后背上还留着大片水痕,就踩着拖鞋直奔卧室。
钟小艾还在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澡,哗哗的流水声隔着门传出来,一声声挠在侯亮平心上,让他越来越兴奋,浑身都有些发烫;哦。
突然,他觉得枕头底下硌着什么,反手一摸,心里咯噔一下。
他起身把枕头一扒拉开,好几个新能源正整整齐齐摆在那儿。
他盯着那几样东西,嘴张了张,最后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把枕头原样放了回去,权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等钟小艾从卫生间出来,屋里带出一阵潮热的水汽。
她没多说什么,伸手就把灯关了,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一点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两个人躺在床上,侯亮平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呼吸也跟着一声比一声重。
可是,那个药效来得实在太猛,像被人攥着往前推,根本由不得他慢慢来。
一两分钟的准备工作后,他就索性直接开始了。
1、2、3、4。
侯亮平突然感到大事不妙了。
他极力想克制,想多撑一会儿,可那股劲头像开了闸的水,越是想拦,越拦不住,最后只能在喉咙里低低地「唉」了一声。
「你出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去汉东省。」
以往的钟小艾早就骂了起来,埋怨、数落,总要劈头盖脸来上一通。
可这一次,她却只是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火气,反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虚。
她知道侯亮平完事了。
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刚被提起来,又轻轻落回原处,只留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侯亮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钟小艾的脸色,那脸色比骂他更让他难受,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也懒得再计较。
「小艾……我……」
「没什么,我困了,我要睡觉了,你快出去吧。」
侯亮平垂着个脑袋,没再吭声,摸索着下了床,挪着步子走了出去。
回到书房的那张小床上,他翻来覆去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来的时候,就很耐用;
可一到钟小艾那儿,就是单位还是秒。
没隔一会儿,钟小艾房间就传出来嗯啊哦嘿哈的声音,断断续续,隔着门板一下一下往他耳朵里钻。
侯亮平越听越毛躁,身上又热又燥,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睁眼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