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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跑上（第2页）

他再度俯身，一边吻，一边顺势倾身，带着她缓缓下倒下，姜明朝后背陷在柔软的褥子。

这一次吻得更深，也更慢，舌尖勾着她的，带着绵绵不绝的缠绵。

书不知何时又掉下去了，少女的指尖攥紧他衣襟。

玉怀瑾眸光微暗，直接将人抱起。

床帐半掩，她被放倒在锦被上。

发丝凌乱地散在猩红锦被上，鸳鸯戏水的大红床帐垂落，将一室暖光滤得朦胧又暧昧，身上绯色寝衣被揉得发皱，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瓷白的肩颈。

玉怀瑾撑在她身侧，唇上还沾着她的软热，眼底翻涌着近乎灼烫地兴奋，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颤意。

如果没有那些国雠家恨，他们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他们会成婚，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如现在一般。

没关系，他放下了，不想再恨了，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姜明朝闭着眼，手穿进他的发间，掌心微微往下压：

「玉怀瑾。」

「你——」

在她开口的一瞬间，玉怀瑾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还要很久的时间才能打开她的心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她太久没有跟他说过话，

他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玉怀瑾。」

姜明朝看着他的眼睛，嗓音低哑而潮湿。

「你杀了我父皇，我不怨你，也不恨你。」

玉怀瑾的视线隐隐发虚。

「可他是我父亲，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父亲，我可以不为他报仇，但我永远都不可能跟杀他的人朝夕相对。」

她不恨他，因为她父皇的死，从来都是她处心积虑的结果。

在玉怀瑾重伤昏迷那段时间，一日她回凤仪殿，遇到母后身边的兰姑姑，直到那时她才知。

自己的存在，是母后最大的痛苦。

「姑娘她······只是上元节去看花灯·····」

兰姑姑含着泪：「没多久，皇帝便厌了姑娘，要不是有了殿下，姑娘怕是要在宫里被磋磨到死。」

「也是报应，除了殿下，皇帝竟生不出其他孩子，为着殿下，他才封了姑娘为皇后。」

那些话像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将「父亲」二字割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