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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发作（第2页）

可临到此时，机关算尽又如何？

姜明朝，他不要你！

她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可下一秒，那股滚烫，蚀人的痒意，顺着血脉灼烧炸开。

只她一人，在药性的折磨和被放弃的委屈里。

然后，

门轴声突兀响起。

盛安端着水，站在门口，逆着光。

他沉默地走近，将水盆放下，拿起巾帕，浸在黑水里。

微凉的帕子复上她滚烫的脸颊，瞬间安抚了几分她心口的燥热。

姜明朝费力擡眼，透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映出盛安那张冷淡的脸。

「你不是·····走了吗？」

他将帕子又浸了一遍，声音沉静：「你忘了？你现在还顶着别人的脸。」

她的脸，是李岁，不是她。

不能顶着李岁的脸，去做这么龌龊的事。

她死死闭着眼，紧紧绞住身下的被角，不能去看他分毫，唯有唇齿间溢出的细碎呻吟，昭示着她难以抑制的渴望。

湿帕被拿开，姜明朝已全然辨不清他的动作，唯有他指尖偶尔擦过脸颊，带来片刻虚妄的纾解。

可那点浅薄凉意，于此时被啃食殆尽的她，无异于饮鸩止渴。

理智溃散，她的身子彻底不受控制，循着那缕清冽的雪松香，靠近。

盛安被她扑个满怀。

少女温香软玉的身子，毫无保留，嵌在他怀里。

他擡手，扶住了她的脊背。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随即，一片柔软落在颈侧，辗转，摩挲。

像星星火种。

盛安按住她颤动的肩，将她拉开些许分寸。

骤然被扯开的距离，无法再触碰，让姜明朝不满的皱眉。

他喉结滚了滚，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曾几何时，在他的世界里，人的相貌不过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千篇一律，并无美丑之别。

但眼前之人，容貌在他眼中越发清明。

压下心底的微澜，他问：

「你可知我是谁？」

姜明朝点头。

她的意识还在。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点头。

「你，我···」盛安难得结巴：「不用我帮你，找个小倌？」

「不···要你···要盛安。」

······

床帐轻合，光影缱绻。

「不···不要。」

濡湿的暖意里，姜明朝将脑袋深深埋进厚重的床被。

盛安去扯，怕她把自己闷死。

「不要···不要看我。」

在紫宸殿，被强按在镜前时，她知道自己这种时候的面目，狰狞而丑陋。

······

「哎。」

她紧抓着被角的手被轻轻拍了拍，只听盛安微哑的嗓音——

「现在，看不到了。」

姜明朝心头微颤，迟疑着，一点点挪开蒙在头上的被。

暖烛摇曳，少年那张好看到近乎漂亮的脸上，此刻，一条素带覆于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