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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审问黑衣人（第1页）

姜明朝眼前黑了一瞬，武金渡还在继续说，但她耳底嗡鸣得厉害，什么都听不清。

「你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自己伤的。」

「为什么？」

「因为疼。」

她想起这段对话。

在栖霞观没寻到那个老道，她跟盛安置气，他们下山时，她伏在盛安背上的一段对话。

当时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疼，因为他说不疼了，之后也就未放在心上。

所以···是因为毒？

疼。

盛安离她不远，山月的微光斜斜落下来，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她脚边。

「那个毒···能解吗？」

武金渡转头看她。

姜明朝也知自己问得太突兀，但事关盛安，她不得不问。

「听杀阁每三个月给他们发一次解药。」

每三个月发一次？

那就是只能暂时压制，而非真正的解药。

可她认识盛安这么久，从未见过他们给他解药。

不···可能给了，只是她不知道，不曾见过。

可就算如此，他为什么要利用朝廷对付听杀阁，听杀阁一旦被剿了，他的解药怎么办？

那个老道···老道会解毒，那他的毒是不是解了？所以不疼了。

还有假李岁，先是追杀过她，又在半夜出去找她，总得有个目的。

姜明朝看着地上的影子，与盛安相识以来，一桩桩、一件件的过往碎片不断翻涌。

她想将这些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可它们就像一团乱麻，千头万绪，但理不出一条完整脉络。

「咳···」

地上影子的微微一动：「那个，人醒了。」

姜明朝回过神。

盛安擡眼，目光示意树下的黑衣人。

武金渡敛了视线，起身往树下走。

在她背过身之际，盛安极快地捏了下姜明朝的指尖。

那人仍闭着眼，武金渡擡脚踩在对方小腹，足尖下了狠劲碾转。

那人这才睁眼。

她俯身：「我问什么，你据实答话。」

说着，她一把扯了那人口中的破布，只听一声清脆的骨响，脱臼的下颌被她干脆利落的复回原处。

那人眸光骤变，牙关尚未合，武金渡先一脚踢在她脸颊。

那人头颅歪向一侧，一大口血水喷在地上，两颗断牙也随之被吐出来。

张响看着这一幕，牙根也是一酸，不自觉动了动下颌。

武金渡语气冰冷：「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不住淌血，什么话都不说。

武金渡也不恼，语气反倒放轻了几分：「你知道你现在不说话，会是什么结果吗？」

「我不杀你，也不会再伤你，我会好好养着你，因为我着实是好奇，你们身上那毒，发作之时能疼何种地步，听闻极少有人能扛过三次毒发，你觉得，你能扛几次？」

被打得满口鲜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却在武金渡说到毒发时，身体不受控地一颤，仿佛那种疼已经深入骨髓。

姜明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痛不欲生！痛不欲生！

她猛地擡头看向盛安。

到底是怎样的疼，让他，还有她们···宁愿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