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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7章 可以再骂会儿（第1页）

四目相接，呼吸相缠，分不清谁的气息比谁更烫。

盛安腰腹紧绷。

少女的眼睛，是一汪春水，簌簌桃花落满，羞怯，却勇敢。

攀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指腹用力到发抖，留下浅浅的，月牙儿似的痕。

他在些微的刺痛中，恍惚又忆起初见她的模样。

她独自，置身于烽火狼烟，剑尖距她不过寸许，她仰着头，等待和迎接着自己的死亡。

一见钟情吗？

他其实也分不清。

就是觉得，

呵

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在等死，不怕死。

反正···他看见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另有人救下了她，同时也杀死了她。

······

······

攀在他肩上的玉臂，不知何时失了力气，软软垂在床沿，指尖微蜷。

盛安摸索着，五指探入她指缝，十指相扣，按着它，压在头顶的枕上。

绣青竹的兜衣，被少年咬着，带着她的体温和幽香，飘飘落于床榻之下。

秋水为神，白玉为骨。

艳色凝于初雪。

盛安低头。

······

被带到长信殿的场景，他一直记得。

窗外下着雨，不大。

她没转身，没看他和她们。

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窗边，是身鹅黄色衣裙，在灰蒙蒙的雨天，极明媚的颜色，但在她身上，失了色，淡得像雨的倒影。

他留了下来，没什么理由。

雨打在檐角的铜铃。

······

晚风曳着流云，明月远远悬于天际，花瓣漫天纷飞，似万千粉蝶翻旋，落了一院，满室清浅花香。

玉扣安静躺在熄灭的烛台旁，月色漫洒，给它镀了一层银光，温温润润，似凝成实质的月光。

床榻晃动，纱幔轻拂，如烟如雾。

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在花香与月色中回荡。

······

那段时间，他见到了她的崩溃和绝望。

不让太医上药。

砸了所有能砸的玩意。

放了把火。

吃着饭，突然摔碗，就去抢碎在地上的瓷片。

她去抢碎瓷的时候，是他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