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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凑合著来呗（第3页）

他不欠她什么，不值当为她送了命。

少女的哭腔又尖又哑。

长剑再次破空而来，盛安翻身一滚，手臂却还是被划开一道血口，血珠瞬间染红的衣裳。

盛安闻声，微微侧首。

少女腕间已勒出浅浅红痕，她却浑然不顾，一双眼里盛着泪，只映着他一人。

只要能拖到时辰，何必如此较真。

凑合著来呗。

盛安随手捡起身旁一把被遗落的长刀。

他无奈，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烦躁。

是真的不喜欢用刀啊！

执刀的一刹那，他脸色骤变，身形骤然提速。

没有虚晃，没有闪避，刀与剑在夜色中碰撞，爆出的火星只一瞬又熄灭。

两人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月光下只见刀光剑影搅成一团，每一次交锋都精准而致命。

不同于玉怀瑾的大开大合，盛安的招式阴险毒辣，出刀只为杀人。

崖风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两人身上都添了深浅不一的伤，衣料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盛安的刀贴着玉怀瑾颈侧擦过，劲风呼啸而过，玉怀瑾旋身避开，剑尖直刺在刀身上，留下一道缺口。

两人同时被这股力道震得后退两步，虎口震得发麻。

姜明朝没了挣脱的力气，只得怔怔望着眼前生死一线的场面。

玉怀瑾却出乎意料没有再攻，他眉头微皱，神色晦暗。

盛安自是知道他的犹豫。

「还有一刻钟。」他环视了一圈四周蠢蠢欲动的侍卫：「一刻钟之内，你，和你的人，奈何不了我。」

说着，他曲指擦掉嘴角的血迹。

让那位小公主看到，又要流眼泪了。

玉怀瑾沉声：「药呢？」

盛安第三次说同一句话：「她自己过来拿。」

「你找死！」

盛安冷冷地打断了他：「要死，也是她先死。」

玉怀瑾剑尖直指盛安，却迟迟未动手。

他太清楚两人的打算，只要让姜明朝走过去，他一定会带着她，再逃一次。

他怎么能接受，再弄丢她一次？

离开不过一月有余，再相见，她站在高台之上，脱胎换骨般，浑身透着股他不曾见过，说不明的东西。

他甚至不敢想，若是再放任下去，她会不会，彻底变成一个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的陌生人。

所以，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