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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解毒（第2页）

·······

城郊，一处破落的小院，隐隐约约的，传出呜咽声。

那声音极轻极细，是压抑不住的，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喘息的尾音。

他问她能自己扛过去吗？

她不知道，因为没试过，她想试试。

屋外的土墙根下，靠着一道黑影，顶着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一动不动。

门缝里，少女的呻吟带着濒死前的脆弱。

月光落在他手背上，几道指甲掐出来的，细小的月牙痕，泛着淡淡的白。

忽然，他睁开眼。

声音停了。

他直起身，推开了房门。

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清浅的月光从他身后涌进去，照亮那间逼仄的小屋。

少女侧卧在炕上，细弱的手臂环抱于胸前，长发复在她莹白的肩背上。

单薄的蝴蝶骨还在微微翩跹，衣衫被她褪得不蔽体，露出少女清瘦而柔和的身线。

他上前，扯了榻上的衣裳，堪堪盖在她身上，同时擡手按住她的脉搏。

在跳，但几近于无。

再拖下去——

少年无甚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色。

「···哎。」

甲一叫她。

榻上的姑娘毫无反应。

······

他闭上眼，数息之后，

擡手，纱幔如云雾般倾泻而下。

······

甲一没有解她的衣衫，甚至还将人裹得更严实了些，算是帮她护住最后的尊严。

杀人、隐匿、伪装，他学过很多东西，却唯独没有男女之事，分明什么都还没做，脊背就浸了一层薄汗。

少女细细的呜咽蹭在他耳畔。

······

不几时。

一只纤白的手臂自帐内垂落，软塌塌地搭在榻边，如一朵被风雨打蔫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