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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解毒之法（第2页）
仿佛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他永远都在。
少女脸色煞白，却还是勉强弯了弯嘴角，向他示意自己没事。
稍稍平复心绪，随即转过头，重新看向躺椅上的清远。
老道仿佛全然不知，自己的话给两人带来的冲击，仍旧摇着扇，优哉游哉的模样。
姜明朝顿了顿，再次确认：
「前辈所言，当真？」
「当真。」
盛安忍不住追问：「她扛过，但当时的脉象已近全无，是濒死之相。」
清远漫不经心道：「濒死，那不也没死么？」
······
剑光如雪。
劈！刺！撩！
瀑布撞入崖下深潭，水声吞没了少女剑锋的呼啸。
一招一式，全无章法，只凭着胸中翻涌的情绪肆意而动，银亮的剑光不断交错，脚步在湿滑的岩石上飞速腾挪。
她的剑越来越快，水花在她周身炸开，像雨，像雾，像那些说不出的委屈。
硬抗···不用解···
那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算什么，笑话吗？
又一记挥，剑刃破开水面，带起一道白花花的水帘，碎珠四处纷飞，砸在她的额角，打湿她的裙摆，少女却浑然不觉，身姿起落，握着剑的手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浮起。
玉怀瑾！
她从未这般恶心过这个名字。
要恨你就恨，要放手你就放手。
这算什么！
生和死之间，留给她一条窄得压根看不见的向死而生。
他该不会以为这样，那些伤害就不存在了吧！
若她没有逃，而是被耗在深宫里，然后有一天，落得母后那样的结局。
你是不是就可以告诉自己，看，我给她留了路，她自己没发现。
我能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