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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暗箭难防（第3页）

“秦师傅？这么晚了……”

“何主任，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秦淮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进来吧。”

两人没进屋，就在院子里枣树下坐下。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面上。

“何主任，今天的事……您听说了吧？”秦淮茹轻声问。

“听说了。”何雨柱点点头，“秦师傅，谢谢你。”

“该我谢谢您。”秦淮茹摇头，“要不是您帮我，我不会有今天。何主任，我相信您是清白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秦师傅，我想好了。明天我去厂里，主动辞去副处长职务。”

“为什么？”秦淮茹惊道。

“以退为进。”何雨柱说，“我辞去职务，但坚持承包食堂的合同合法有效。这样，调查组就不能用‘领导干部违规承包’来做文章。食堂是独立核算的，账目清楚，不怕查。”

他顿了顿：“我辞了职，许大茂他们就少了一个攻击我的理由。但食堂还在我手里，院里的事，我还能管。”

秦淮茹明白了。这是舍车保帅。

“何主任，您这样做，太委屈了……”

“不委屈。”何雨柱笑笑，“秦师傅，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不是你开面馆挣了多少钱，而是你敢跟许大茂叫板的勇气。一个女人，能有这份骨气，不容易。”

秦淮茹眼圈又红了。

“秦师傅，你的面馆停业三天，损失不小吧？”何雨柱问。

“还行，能承受。”秦淮茹说，“正好整顿整顿。”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秦淮茹站起来，“何主任，您也早点休息。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她走了。何雨柱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院子，这些人，值得他守护。

第二天，何雨柱果然去厂里辞去了副处长职务。李副厂长假意挽留了几句，就批准了。

消息传开，厂里又是一番议论。有人说何雨柱“识时务”，有人说他“心虚”。但食堂的师傅们都知道，何主任这是为了保护大家。

棒梗在食堂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他被正式调到洗菜间，一天要洗上千斤菜。手上泡烂了，结了痂，又泡烂。

但他没抱怨。下班后，他找到春妮：“春妮，我想好了。咱们摆夜市摊去。”

“夜市摊？”

“对。”棒梗说，“我白天在食堂上班，晚上咱们出摊。卖山东煎饼，还有我自创的改良炸酱面。本钱我出，你负责做。”

春妮眼睛亮了：“俺会做煎饼！俺做的煎饼可好吃了！”

说干就干。棒梗用攒下的八十块钱买了辆二手三轮车，又置办了炉子、鏊子、面盆等工具。春妮从面馆拿来一些调料（秦淮茹知道后坚决没收钱）。

第一天出摊，两人都没经验。位置选得不好，人流量少。一晚上只卖了七份煎饼，三碗面，收入四块二毛钱。

但两人很高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棒梗总结经验，把摊位挪到电影院门口。晚上散场时，人潮涌出，生意一下子火了。煎饼供不应求，改良炸酱面也大受欢迎。

“小伙子，你这面不错！炸酱里加了芝麻酱？香！”

“姑娘，煎饼脆，酱也好吃！”

一晚上卖了五十多份，收入三十多块。两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数钱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棒梗，咱们能行！”春妮激动地说。

“嗯，能行！”棒梗握住她的手，“等攒够了钱，咱们就租个店面，正式开张。”

夜市摊的成功，像一道微光，照亮了黑暗中的四合院。

而易中海那边，也在暗中行动。他串联了院里几位老人，开始收集许大茂和阎埠贵“以权谋私”的证据。

“老易，我亲眼看见，许大茂收了前街老王家送的两条烟。”赵老太太说，“说是办营业执照，其实就是卡人家。”

“阎埠贵虚报文化讲座的场次。”王会计拿出小本子，“他说讲了二十场，实际上最多十五场。多报的场次，他冒领了讲座费。”

李卫东和王秀兰也在记录游客的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