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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潮涌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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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禁地的入口，隐藏在一条瀑布之后。

水声轰鸣，岳凌渊穿过水帘，里面是一个干燥宽敞的山洞。岳峥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身前的地面上，刻画着繁复的星图。

“来了。”岳峥没有睁眼，“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孙儿不知，请祖父明示。”

岳峥缓缓睁眼，目光如电，直刺岳凌渊心底：“为你解惑，也为你…筑基。”

他指向地面的星图：“我族并非寻常遗民，乃是上古战神蚩尤麾下‘九黎部族’一支，奉命世代镇守‘山海秘境’。秘境之中，封印着自上古便存在的诸多异兽与禁忌力量。你所见的破军拳，不过是守护者武学的皮毛。”

岳凌渊虽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蚩尤”、“秘境”、“异兽”这些词汇，依旧感到震撼。

“那…秦雨柔所说的‘源头’？”

“或许是指秘境核心的‘混沌元胎’。”岳峥沉声道，“那是天地未分时的一点本源之气，若被邪法引动，确可爆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它是维持秘境封印的基石！一旦有失，封印破碎，群魔乱舞，世间将沦为炼狱！”

岳凌渊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父亲和祖父的谨慎从何而来。这已不是一村一地的安危，而是关乎天下苍生！

“今日，我便传你‘九黎战气’的入门心法。”岳峥神色肃穆，“唯有身负战气，方能真正运用守护者的武学，才有资格在将来，面对可能破封而出的…‘非人之敌’。”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岳峥悉心传授口诀，引导岳凌渊感应体内潜藏的血脉之力。岳凌渊天赋极高，很快便感受到丹田处升起一缕灼热的气流，游走于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力量澎湃，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

当他结束修炼，走出瀑布时，已是夕阳西下。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空气中流动的微风，远处村民的低语，甚至泥土下虫豸的蠕动，都清晰地映照在心间。

这就是…守护者真正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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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

岳凌渊心绪难平，信步走到村后的竹林。这里靠近禁地，寻常村民很少前来。

然而，他却听到了隐约的争执声。

是二哥岳经纶和小妹岳清霜。

“…二哥，你何必如此固执？那秦医生所言若属实，我们难道真要坐视那可能拯救无数性命的力量被埋没，或者更糟，落入敌手？”这是岳清霜的声音，带着不满。

“清霜！你糊涂！”岳经纶语气严厉，“祖训如山！秘境之事，关乎甚大，岂能因外人一番说辞就动摇？你钻研毒术医理，当知‘是药三分毒’，力量亦然！妄动根基，只会引来灾祸！”

“可若因循守旧，灾难就不会来了吗？那些土匪、奇毒，就是征兆！我们应该主动了解，做好准备，而不是一味地堵和藏！”

“你…！”

“二哥，小妹。”岳凌渊走了出去。

两人看到他，停止了争执。岳经纶脸色不渝，拂袖而去：“三弟，你好好劝劝她，莫要任性妄为！”

岳清霜冲着二哥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看向岳凌渊，眼睛一亮：“三哥，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岳凌渊心中一动，小妹的感知果然敏锐。他笑了笑，没有解释，反而问道：“你对秦医生的话，很上心？”

岳清霜正色道：“三哥，我觉得她没说谎。而且…我对她提到的那个能探测能量的‘徽章’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能造出类似的东西，或许能更好地监控秘境封印的情况，而不是每次都等巫女感应到异动才知晓。”

岳凌渊若有所思。小妹的想法，无疑是对现有秩序的一种挑战，但…不无道理。

就在这时，慕容晴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竹林外。

“凌渊哥，清霜。”她轻声呼唤，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秘境封印…波动又加剧了。而且这次，我感觉到一丝…异常邪恶的气息渗透了出来。”

岳凌渊心头一紧。

慕容晴继续道：“我还感应到，村外那个陈团长，他身上…似乎带着一件与秘境隐隐相斥的物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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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村外官军临时营地。

陈启明屏退左右，独自在帐篷内，从贴身处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罗盘。罗盘的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死死地定住村子的方向，并且微微颤动着，出几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他抚摸着罗盘背面那个与秦雨柔徽章相似，但更为狰狞的蛇形图腾，低声自语：“‘源头’…终于找到你了。为了党国的大业，为了抗衡东瀛的‘式神’部队，这股力量，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他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在百里之外的那个神秘山洞里，斗篷人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浮现的，正是栖凤村模糊的轮廓，以及村后山脉中那冲天而起，凡人不可见的混沌能量光柱。

斗篷人出沙哑的笑声：“棋子都已落位，封印的裂痕正在扩大…蚩尤的遗民们，你们还能守护多久呢？当最后的屏障破碎，这个世界，将迎来真正的…‘回归’。”

水镜旁，一只形貌古怪，似犬似狐的小兽匍匐着，出贪婪的低吼。

山雨欲来风满楼。栖凤村的宁静，已被彻底打破。真正的暗潮，开始汹涌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