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正在哈哈笑的溫穗穗就笑不出來了。
她沉默了:「你是我?」
然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是。」
「……」
「……」
這個回答當然是駭人聽聞的。
當然現在顧不得震驚,溫穗穗默了默,接著就拿了支筆在紙上一條條書寫她想問的問題。
如果她是她的話,那麼很多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溫大教授提筆,一條一條地往下書寫答案。
問一:你和方野結婚過嗎?
答:是。
問二:有生孩子了嗎?如果生了那孩子叫啥。如果沒生就回答為什麼沒生。
答:沒生。
理由:一、怕痛。二、怕教育不了。
外公外婆沒把何溯教好,何溯又沒把她教好。由此可見,溫家人祖傳缺乏教育孩子的基因,所以孩子還是輕易不要生。
問三:方野是重生過來的人嗎?
答:是。
問四: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和方野談的戀愛?
答:太久了記不清。只記得是大學時候。
溫穗穗:「……」
一條條的回答,看得溫穗穗很沉默。
「所以你為什麼不早些時候告訴你就是我呢?」
「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
「那你悄悄背著我吃藥這件事難道我就能接受得了嗎?」
「……所以這件事我也瞞著你。」
溫穗穗:「……」
「我開玩笑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幹了。」
溫穗穗把她答題的那張白紙捏在掌心,給它揉得皺巴巴的。
過了半晌,溫穗穗就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麼對於方野,我想爭一爭。」
按照她所說的原本的軌跡,和方野結婚的不是她嗎?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麼要拱手讓於人?
「你本來就該爭一爭。」
溫大教授:「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可以一起攜手走下去。」
溫穗穗:「……」
「讓方野一個人養我們兩個。讓他去打兩份工,不然怎麼可能讓他娶兩個老婆?」